谢景书望着他看了会,抿了下唇,“这方帕子我喜欢的紧,不如就让给我吧。”
谢景瑞不急不慢笑道:“怕是不好,若是叫南祈公主瞧见了,就难说了,怎能因一块帕子坏了大哥姻缘?”
谢景书与之僵持了一会。
终是摸出了帕子,交给谢景瑞。
“好好待她。”
“无需大哥多言。”谢景瑞抿着唇。
“大哥约摸要成亲了。”
谢景瑞不知自己出于何种心理,第一时间将这消息告知了沈娇。
仔细观察着她的神色。
沈娇并无意外,依旧忙着手里擦拭置物架上珐琅瓶的活,连个眼神也没多分给他,“大爷已快而立之年,成亲不足为奇。”
谢景瑞摸出帕子给她看,“日后帕子莫要随便送人,今日是我能找来,他日再被有心之人拿去,就不是似今日这般简单了。”
沈娇瞥了眼帕子,抬眸看他,“三爷说的有心人是谁?”
谢景瑞冷笑,“总归不会是骄骄。”
沈娇不语。
谢景瑞也不想多说,将其一把抱起,朝着床榻走去。
他颠了两下,“你瘦了,伙食不好?”
“冬日严寒,没什么胃口。”沈娇说。
“下次抱你若还是这般硌骨头,你明年就别想见到你娘了。”
他惯是知晓怎么才能叫她听话。
事后,依旧送来了一碗汤药。
光是闻着就觉泛着苦水,药味扑鼻,沈娇捏着鼻子饮下,被那味道恶心的一阵反胃,呕出来一部分。
谢景瑞整理衣衫的动作顿了下,瞧着她忍不住干呕模样,不知想到了什么,喊人去请大夫来。
大夫诊脉时,他就在一旁侯着,指腹无意识的摩挲着。
熟知他的人,都知晓他看似平静的外表下,是难以抑制的紧张。
大夫把脉完,道:“沈姑娘无事,只是这次换了药,味道更难下咽,反胃导致的呕吐,下次喝药前可以备些蜜饯,会缓解许多。”
谢景瑞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,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悦。
差人送走了大夫,他盯着沈娇肚子看。
沈娇说:“三爷不用担心,我不会有孕的。方才只是觉得,药汁比往日苦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