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谦,没有本宫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离开长安宫!谁要是敢违反,直接给本宫拿下。”
朱砚州不以为意地笑了笑,丝毫不在意地下令。
毕竟对于他来说,想要留下一个人,极其容易。
“你敢!”
朱昭铭心里顿时也慌了,毕竟对他来说,现在得着急着回去处理,那些手下肯定听他的,没有他的命令,属下们不知道下一步如何去做。
“三叔完全可以试试。”
朱砚州大摇大摆地坐下,给三宝递了个眼神,“禁军只听命于我,这是皇祖父下的令。”
“殿下,陛下的确下了命令。”
高谦看着那迎向自己的目光,只能如实开口道。
“你到底想要干嘛?”
朱昭铭气得牙痒痒,可奈何又不能动粗。
就算他再能打,这好歹还是别人的府邸。
“我说了,陪我下盘棋。”
朱砚州轻笑一声,开口道,“这应该无妨吧?一盘棋最多半个时辰,不妨碍三叔公干。”
“行!”
朱昭铭一咬牙,只能在其对面坐下。
“那我可就先下了。”
朱砚州手执白棋直接开始落子。
朱昭铭心里着急,心神慌乱,根本无心下棋。
不过为了陪这位皇孙,只能如此。
可随着他不断落子,渐渐发现,竟然处于下风。
要知道皇家对于任何一位皇子的培养,都是极其严苛的。君子六艺,各有所长。
朱昭铭最擅长的就是围棋,哪怕是大盛国手,都对他敬佩三分。
“三叔,你总不能毁了自己的一世英名吧?”
朱砚州哪懂什么围棋,只不过凭着原主的记忆下的,“就算知道你尊老爱幼,可是输给我,总有些说不过去。”
“你……你等着!”
一番话激起了他心里的胜负心,当即聚气凝神,重新开始落子,逐渐挽回颓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