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可算是来了。”
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伸了个懒腰,看了一眼齐大柱等人道,“你们就各自回去歇着吧,三宝,备茶!”
“是!”
其余几人纷纷答应下来。
朱砚州也是整理了一下衣服,拍了拍尘土。
毕竟不管怎么说,好歹是皇太孙啊,总得顾及皇家脸面。
“你这大半夜地来找我,所为何事?”
他还没坐下,就看到这朱昭铭火急火燎地走了进来,面带不悦地开口道,“我府上还有要事处理!赶紧说!”
“三叔,别着急嘛。”
朱砚州看着三宝端过来的托盘,上前亲自倒了一杯茶,递了过去,陪着笑脸道,“侄子有事请教。”
“说。”
朱昭铭看他态度如此客气,也顾及他皇太孙的身份,勉强接过茶杯,冷声道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
朱砚州自顾自倒了一杯茶,伸了个懒腰道,“先前我和三叔下过两盘棋,我对于后一盘……”
“下棋?”
朱昭铭喝了一口茶,气得差点吐血,忍不住喝道,“你大晚上来找我,就是为了这个?砚州,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空?”
“大理寺那边这么多案卷,我都尚未查完,你……行了,我走了。”
要知道他那边刚找到几个亲信,叮嘱他们先去找太子府的替罪羊,又去找二哥要匈奴人的奴隶。
正在他以为万事齐备的时候,被高谦带到了长安宫。
原本他对此完全不必理会,谁知道这禁军统领竟然拿出了金牌令箭。
皇太孙的面子完全不必给,可父皇的面子就不得不给了。
谁料他火急火燎地跑到这边,竟然只是为了一盘棋局。
“哎呀,那些凡尘琐事,直接交给手底下的属官不就行了?”
朱砚州乐呵呵地开口道,“再说了,凭借着三叔的身份,哪些人安敢不同意?”
“你喝酒了?”
朱昭铭闻着酒味心里更是恼怒,可却没有发火,冷声道,“我现在没空跟你说这个,府上有事情要忙,告辞!”
扔下这句话,他转身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