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张申荣这番话,朱砚州目光更沉,抿了抿嘴轻声问道:“能动用父亲印章的,有哪些人?”
张申荣闻言愣了愣神,思考片刻认真的开口说道:“能动用印章的,除了太子自己,便是老奴。”
“还有吴堂翰、杜纪纲、秦序文、郑明思……”
“这四人,皆是太子身边的近臣。”
随着张申荣话音的落下,朱砚州微微眯起双眼开口问道:“他们如今可还在?”
“杜纪纲和秦序文在案发当日便消失了,郑明思尚且还在军中做事,没有被牵扯到。”
“而吴堂翰……”
说到这里,张申荣的语气顿了顿,低声开口说道:“听说……投案自首了,说是太子确有其罪。”
“他为何要自首?”
朱砚州的眸色一暗,心中已经有了猜测。
“这便是诡异之处。”
张申荣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,语气中尽是恨意:“吴堂翰这些年与太子感情不深,性格阴沉,老奴总觉得他不对劲。”
“如今他自首,反倒显得蹊跷。”
朱砚州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,微微颔首,缓缓起身沉声开口说道:“张伯放心。”
“若我父亲真是被冤枉的,我定还他清白。”
他拍了拍张申荣的肩膀,语气中带着些许安慰。
“老奴信您。”
听到朱砚州这话,张申荣不由得红了眼眶,哽咽着开口说道:“只求殿下保重自身,不可再有闪失。”
朱砚州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牢房,一言未发,心中已经默默列下一张名单。
吴堂翰,自首者,极可能是替人顶罪或转移视线。
杜纪纲、秦序文,消失无踪,多半是被灭口或潜逃。
郑明思,虽然没有被捕但立场不明,或许是被人威胁,或心中仍存忠义。
“从吴堂翰开始查。”
朱砚州深呼一口气,回头看了眼那昏暗的牢房,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笃定。
若是自己想保命,就必须先破局。
而破局的第一步,就是洗清父亲的冤屈。
只要能查出是谁陷害的太子,自己便能够脱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