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皇爷爷御赐之令,见此令这如见陛下。”
“今日我要亲自问一问,到底是哪些人,污我父亲清誉!”
高谦接过令牌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开口说道:“末将遵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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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城西侧,一向宁静的大理寺地牢深处,此时却见到一队禁军披甲而入。
高谦手持金令冷脸在前方开路,目光扫过在场的一众狱卒,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狱卒见到金令,纷纷跪地,不敢抬头。
纵然他们身处卑微,也知道这金陵意味着什么。
朱砚州步入地牢,鼻息间尽是湿冷与腐朽之气。
他没有皱眉,只是眼神越发冷厉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角落,仿佛是不愿错过任何细节一般。
“殿下,这便是太子府原管家张伯,被捕已有三日。”
老狱卒带他来到一间最深的牢房前,神色恭敬的开口说道。
“开门。”
朱砚州微微颔首,沉声开口说道。
“是!”
牢门开启的那一刻,朱砚州就看见了那个浑身污秽、衣衫破烂的老人。
张伯,本名张申荣,是父亲身边最信任的老人。
自父亲还是皇子时便一路相随,忠心耿耿,鞠躬尽瘁。
此刻他蜷缩在角落中,浑身是伤,脸上却没有太多恐惧。
听见有人进来时,张申荣反倒是抬起头,神色中露出一丝惊喜:“殿下……”
“殿下您没事?”
这位在遭到审讯时都未曾松口半分的老奴,此刻在看到朱砚州的瞬间却红了眼眶。
朱砚州走上前,将随身披风轻轻覆在张申荣身上,低声问道:“张伯,我父亲的事……你觉得是陷害?”
张申荣双目通红,紧握着朱砚州的手臂,哽咽道:“太子……太子冤枉啊!”
“老奴亲眼看见那些证据时,心都碎了。”
“可那绝对不会是太子殿下做的事,他不会与匈奴通敌,更不会贪赃枉法!”
“太子殿下这些年省吃俭用,朝堂之事尽心竭力,怎会通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