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让他松口,恐怕也不可能了。
傅翊白见安宁如此,嗤笑一声:“所以不就是送人头?”
“想要离婚,恐怕只能打官司了,不知道傅明宴吃错了什么药,居然敢不听老爷子的命令。”
“打官司你也赢不了。”
傅翊白将最坏的结果说了出来。
虽然残忍,但却是事实。
安宁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,咬着唇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“可我不甘心,不甘心将安家的别墅和公司让给他,除了妹妹……只有这两样是父母留下的回忆了。”
她从未想过靠着和傅明宴的这段婚姻捞钱,只想拿回和父母有着共同记忆的东西而已。
可为什么,就会这么难呢?
傅翊白愣了一瞬,突然觉得内心深处被狠狠地碰了一下。
“其实你还有两条选择……”
不知怎的,傅翊白没忍住的开了口。
安宁抬起头,隔着眼中的水幕望向男人背影:“还有别的选择?”
“我借钱给你暂时先买下别墅,或者你找苏暖,和她进行谈判!你了解傅明宴,我那侄子……最是个浑不懔,一旦上头,女人提出的要求都会答应,但公司,就只能另想办法了。”
他的声音清冷又矜贵,沐浴在冬日的阳光下,在周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圈,像是误入凡尘的神明,给她指引一条明路。
安宁小声的嗫嚅着,茅塞顿开后想要从**爬起,可下一秒牵动到了伤口,疼得精致的五官皱在了一起。
傅翊白低声笑了一下,一边出气一边说道:“养好身子吧,这件事情急不得。”
直到身后传来门被关上的声音,房间内再次陷入安静。
安宁放缓动作幅度,从趴着变成躺着,双眸直视着天花板。
和傅明宴的离婚,来硬的显然是行不通的。
既然硬的不行,那就来软的,只要能达到最终目的,就好。
而整件事情的突破口,便在苏暖的身上。
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要目的相同,就可以成为暂时的盟友。
在这段三人的婚姻中,安宁和苏暖的目的是一致的,都想要尽快离婚,
只要拿下苏暖,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想通后,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机,快速翻到苏暖的号码,将编辑好的信息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