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形瞬间僵硬,不敢乱动一下。
“给你贴膏药,我不喜欢经常请假的员工。”
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安宁感受着内衬从腰间掀开,一道冰凉的触感宛如触电一般,让不便的身子瞬间僵硬,好似有着一股电流顺着男人的大手流进四肢百骸。
短短几天时间,他已经帮自己上过两回药了。
傅翊白看着女人滑嫩的肌肤,压下喉头的嘶哑,轻柔的将膏药贴好,又拿着医药箱走到她面前坐下。
他小心翼翼的拿起安宁的手,在看到被咖啡杯划破的掌心时,眉头皱了皱。
虽然在车上时,他就看到了安静绷紧的手时不时滴下鲜血,原以为是指甲抠破了掌心,没想到伤口居然这么大。
四周竟然还有咖啡杯的碎片。
“你都不知道疼么?”
傅翊白盯着安宁的眼睛。
女人想要将手掌抽回,却发现被男人攥得紧紧的:“当时太兴奋了,没感觉到疼。”
她是真的没感觉到,毕竟后腰的疼大过一切,还以为手掌只是轻微擦伤呢。
傅翊白没有多言,用小镊子将血肉横飞的伤口周边清理干净,再三确认没有残留碎片后,才将药粉倒在了伤口上。
“嘶——”
安宁疼得倒吸一口冷气,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“疼?”
傅翊白挑着眉。
安宁没好气:“废话!”
痛感侵蚀了大脑,她顾不上傅翊白的可怕了。
只见男人轻笑一声,一边包扎一边说道:“知道疼,就长长教训,别故意送人头。”
包扎好,傅翊白起身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。
安宁疼得额头一层细密冷汗,甚至不停抖动着。
她咬着唇,不服气的朝着他背影怒目而视。
“傅明宴没比我好哪里去。”
“所以呢?”
傅翊白慢悠悠的转过身:“离婚协议拿到手了?”
一句话,让原本愤愤不平的小兽瞬间萎靡了下来。
她今日过去的主要目的是离婚,不是和傅明宴打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