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头找。”陈轩的声音沙哑但坚决,“你去查谢宝山最近的动向,我去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脑海中闪过一个地方——那个江禾每月都会去的地方,无论刮风下雨。
“我知道她可能去哪了。”
陈轩转身奔向停车场,甚至没来得及捡起地上的吊坠。
铜戒在行驶途中不断变换温度,忽冷忽热像在抵抗陈轩逐渐清醒的意识。
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,陈轩的太阳穴突突跳动,一些被尘封的记忆碎片不断闪现:
蒋雨楠在众人面前嘲笑他的衣着;
她故意在他父亲的遗像前播放香艳视频;
当着他的面和林然亲热…
“真是个傻B。。。。。我他妈怎么这么贱啊!”
陈轩一拳砸在方向盘上,喇叭发出刺耳的鸣响。
青山公墓在城郊的山坡上,夕阳将墓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陈轩的车还没停稳,就看到远处一个熟悉的瘦弱身影,站在林晓晓的墓前。
江禾穿着宽大的病号服,外套都没穿,单薄得像一张纸。
陈轩放轻脚步走近,在距离十几米处停下。风送来江禾轻柔的声音,他屏息聆听。
“…晓晓,今天医生说我恢复得不错。”
江禾抚摸着墓碑,声音带着虚弱的笑意。
“虽然子宫受损严重,但至少命保住了。
陈轩很自责,其实没必要,那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她的手指描摹着墓碑上林晓晓的照片:
“你说得对,爱一个人就是这样,明知道可能会受伤,还是义无反顾。
我不后悔,真的。”
陈轩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他紧紧的盯着江禾,不敢发出一点动静。
“他现在很痛苦,我看得出来。”
江禾的声音低了下去:
“蒋雨楠回来了,还带走了孩子。
我能感觉到陈轩在动摇,他看我的眼神有时充满愧疚,好像我是插足他们家庭的第三者…”
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江禾的话,她弯下腰,痛苦地捂住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