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轩下意识将吊坠攥紧:“我只是在整理线索……”
“放屁!”许卿卿突然提高音量,引得几个路人侧目,“我认识你多少年了?你现在这副德行,跟当年,你被蒋雨楠折磨得不成人形时一模一样!”
陈轩猛地抬头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他妈不长记性!”许卿卿一把夺过吊坠,狠狠的摔到了地上。
“蒋雨楠是怎么对你的?当众羞辱你,把你当佣人使唤,甚至在你父亲葬礼上……
这些你都忘了?就因为现在她带着孩子消失了,你就自动美化所有记忆?”
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陈轩心上。
铜戒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,但奇怪的是,随着许卿卿的话,一些被尘封的记忆突然涌出。
“我……”
陈轩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为什么这些记忆如此模糊?
为什么这段时间他只记得蒋雨楠失忆过程中的无辜和可怜?
许卿卿深吸一口气,声音突然平静下来:
“陈轩,看着我。你和蒋雨楠已经离婚了。现在的合法妻子是江禾。
那个为了救你,挡下邪教徒一刀的江禾,那个刚失去孩子,还强忍悲痛安慰你的江禾。”
铜戒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,陈轩打了个寒颤。
许卿卿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他头上,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:
这段时间,他完全把蒋雨楠视为受害者,但现实恰恰相反!
“老天……”陈轩捂住额头,“我都干了什么……”
“你陷入了一个逻辑怪圈。”许卿卿的语气缓和下来,“蒋雨楠擅长心理操控,你比谁都清楚。这次消失事件,说不定就是她……”
她的话被陈轩突然响起的手机打断。来电显示是医院号码。
“陈先生,您夫人刚才自行离开了医院。”
护士的声音带着担忧:“她说有重要线索要去确认,但我们担心她的身体状况……”
陈轩的心跳漏了一拍:“什么时候?”
“大约二十分钟前。她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走了,连复查报告都没拿。”
挂断电话,陈轩立刻拨打江禾的手机,却直接转入语音信箱。
“江禾不见了。”他对许卿卿说,“医院说她接到电话后离开,我怀疑……”
“谢宝山。”许卿卿脸色煞白,“或者蒋雨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