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些对陈轩来说已经不重要了,
陈轩知道,既然蒋雨南已经挑选好了衣服,那么今夜无论如何,蒋雨南都会出门陪她的小情人。
是啊,没错~
在父亲守灵的最后一天!出殡的前一夜!
她蒋雨南还要去!
“雨南,离婚吧。”
陈轩的声音很小,但在仅有他们二人的衣帽间里却显得刺耳。
话音落的下一瞬,蒋雨南的手已经指在陈轩鼻子上。
“我等了你七年!你不过才补偿我三年!你凭什么离婚!”
十年,陈轩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,蒋雨南的话让他更加坚定了离开的决定。
“凭我累了,明天葬礼结束后我们去婚办处,先登记上冷静期,财产什么的,到时候我联系公证人。。。”
陈轩的话还没说完,只觉得脸上猛地一阵火辣。
蒋雨南的耳光已经扇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不可能!你以为你在通知我吗?!”
“说话!陈轩!”
陈轩捂着脸,久久没有缓过来,当他拿下手掌时,鲜血已经沾满了手掌,脸颊上,崩裂的伤口还在不断涌出,顺着脖颈,沾满衣衫。
就连陈轩,都不知道自己的伤病,严重到什么程度。。。体内的组织已经坏到了皮肤层,看似与常人无恙,但实际如同风中残烛,一吹寂灭。
曾经,他一人镇守罪域,任他贼寇千军万马都逾越不过拿到抵挡罪恶的天堑。
如今,女人的一巴掌,都能将他打的皮开肉绽。
鲜血滴落,蒋雨南心头顿时紧了一下,伸出双手紧紧抱住陈轩的双臂。
眼神中担忧无比。
“啊轩,你这是怎么了,对。。。对不起,我刚才下手重了,我这就带你去看医生!”
蒋雨南的手在伤口处颤抖,想抚摸,却又怕摸疼了陈轩。
陈轩轻轻撇开蒋雨南的手掌,他不明白。。。
这伤口明明是她打出来的,如今又假装心疼,到底是想干什么!
“不必了。。。爸生前很疼你,我希望你能来,然后就去登记离婚。”
说罢,陈轩漠然得离开了。
当他走远,依旧能听到衣帽间传来的嘶吼。
“陈轩,你休想离开我!”
。。。。
京海殡仪馆。
告别厅外,数百把黑色雨伞填充在广场上。
京海今天阴雨有些冰寒,可拦不住前来参加陈家老爷子葬礼的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