懿贵妃却是摇头:“不可能的。”
司马琼还当她说的不可能,是指不可能帮他逃走,他登时便沉了面色,稚气未脱的脸容给阴霾所笼盖。
“你可是我的母妃,难不成连你都不乐意帮我了么?”
懿贵妃微微一愣。
她没有想到司马琼变脸会变的这样之快,心中不免有一些失望。
可作为娘亲,可她还是耐心地解释道。
“即便你可以逃出,你也不可能东山再起,且不提你年龄尚小,压根不会有人心甘情愿追随你,就凭摄政王爷手里握着的兵权,天下便无人可以跟之抗衡。”
司马琼何曾不知道这个道理?
他就是不甘。
他恨恨的说:“早知这样,最初我就应该杀了司马琰跟司马玄清!”
懿贵妃蹙眉:“清儿可是你的亲表弟。”
司马琼明显已听腻了这句话。
他不耐烦的说:“是是是,司马玄清是我的表弟,可他有将我当作表哥看待么?要是他真心将我当作亲人,又怎会和他父亲一起起兵造反?”
说到这儿,司马琼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说什么亲人?到头来都抵不过权力利益!”
懿贵妃提醒说:“难不成不是你先听信身旁人的谗言,怀疑他心怀不轨的么?”
司马琼本能拔高音量:“他原本就是心怀不轨!”
懿贵妃:“无凭无证,你不应该妄加揣测自个的兄弟。”
司马琼却是振振有词。
“谁说我无凭无证?筑夫子告诉我过,司马玄清跟他父亲都是我的克星,只须他们存在一日,我就不可能坐上帝位,事实证明筑夫子说的对,他们父子害的我失去了一切!”
懿贵妃闭上眼,深吸气。
宁肯听信外人谗言,也不愿相信自家兄弟。
当真是愚蠢至极!
要是这不是她的儿子,她一定便懒的再管他了。
好一会工夫,懿贵妃刚才睁开眼,慢慢呼出一口浊气。
“你有没想过,或许是你先入为主,认定司马琰跟司马玄清会加害于你,因此你才会跟之生出嫌隙,继而促进了他们当中的敌意,最后导致了今日这个结果。”
司马琼先是一愣,旋即矢口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