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他那样儿的,即便叫他当了皇上,一定也是个偏听偏信、疑神疑鬼的昏君!”
对儿子的这番话,梁苏苏未予置评。
她摸了下儿子的小脑袋瓜,而后望向司马琰。
“司马琼跟懿贵妃如今怎样了?”
司马琰没隐瞒,照实说了。
“懿贵妃已听闻了宫中的变故,她派遣人送信给我,表示想要见一见司马琼,你觉的我应该答应么?”
梁苏苏:“要是我是殿下的话,我会答应。”
司马琰很是为好奇:“为什么?”
梁苏苏笑的很是为高深:“我想听听,司马琼会对懿贵妃说一些什么?”
司马玄清轻声嘟哝:“还可以说什么?只是就是先哭诉,再求救。”
梁苏苏意味深长的道。
“你方才说司马琼是因为听信身旁人的谗言,才会和你生出嫌隙,你可曾想过,他身旁为什么会有人敬献谗言?”
司马玄清微微一愣。
这个问题,他还真没有认真想过。
梁苏苏:“凡事有因才会有果,我们想要解决这个果,就的先找出它的因。”
当天夜中,远在城外庵庙中的懿贵妃终究等到了回信,摄政王爷在信里表示能叫她入宫去和司马琼见面。
懿贵妃喜出望外。
翌日天一亮,她就乘坐舆车进城,进宫见到了儿子。
打从给软禁以后,司马琼整个人全都变的无比颓丧,吃不下睡不好,瘦了一大圈。
懿贵妃无比怜悯,红着眼圈责备道。
“你看看你,全都瘦成什么样了?咋丝毫不知道照顾好自个?”
司马琼自嘲一笑:“到了现在这时,也就唯有母妃还乐意关心儿子。”
往日中那一些阿谀奉承他的人,现在都对他避如蛇蝎,有一些人甚至还会存心当着他的面,说一些叫他难堪的话,只为借此向摄政王爷表功。
他算是彻彻底底地体会到了,什么叫作世态炎凉。
屋中唯有懿贵妃跟司马琼二人。
司马琼含泪诉说自个这些时间来所受的屈辱,惹的懿贵妃越来越为他心疼。
他拉着懿贵妃,恳求她帮自个逃出。
“只须我可以逃出,我就还可以东山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