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见自己吃力的问,“什么是好玩的东西?”
陆政桀眼神紧锁着她,倾身覆上她的唇,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夏悦白感觉他的唇触感冰凉,这让她更加害怕起来,感到后背阴风阵阵。
下一秒。
他摩挲着她的小脸,“比如你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夏悦白想起从前看到的一些社会新闻,有很多人格分裂的经典案例,白天,这些人可能是衣冠楚楚的上班族,晚上,他们会变成杀人不眨眼的恶魔。
这。。。。。。
不会吧?
就在她神游的空隙,她感到自己的手腕被冰冷的东西圈住。
夏悦白挣了几下,“四叔,你干什么?”
陆政桀将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,然后丢到一旁,笑容淡漠,“这里没有什么四叔。”
“那你是谁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政桀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一条皮鞭,不紧不慢道,“你想我是谁,我就是谁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夏悦白看着他手里黑黝黝的东西,忍不住腿脚蜷缩起来,说起来小苍兰被称为漫圈的车神,画起小黄图来怎么可能不上道具?
可问题是,给别人用。
和,被别人用。
那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夏悦白硬生生挤出笑容,“陆老师,你把东西放下,我们谈谈。”
话落。
啪——
鞭子起落在房间发出很大的声音,再加上黑夜的衬托,尤其可怖。
陆政桀勾着她的下巴,语气森冷,“小白,你要跟我谈什么?谈你和林家那小子相处的不错,还是谈那篇他苦恋你的文章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夏悦白声音沙哑,“你听见那句话了对吧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四叔,我是开玩笑的,我和林深真的没有什么,是因为王院不相信我说的话,我懒得解释才那么说的,真的,你要相信我。”
陆政桀食指放在她唇边,“嘘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小白,我说了,这里没有四叔。”
你的四叔,会宠你疼你。
但这一刻的陆政桀,心里早被疯狂的妒意填满,他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