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政桀已经不在客厅,她听到浴室传来水声,想着他应该需要一会才能出来,就先回到卧室去画画,正画到兴奋处,突然眼前一片漆黑。
“停电了?”
夏悦白起身,从房间找到一个台灯,她打开照着向屋外走去。
门打开。
外面一片漆黑,走廊的壁上挂着风格荒诞的壁画,这几副画白天看着很有格调,这时却透露着丝丝诡异,尤其画中人扭曲的眼睛。
夏悦白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她想起陆政桀还在浴室,壮起胆子朝那边走去,发现浴室的门关着。
“四叔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夏悦白敲敲门,“你还在里面吗?好像停电了,你没事吧?”
里面没有回应。
她慢慢推开门,借着光看到里面空无一人。
“去哪儿了?”
夏悦白说着转身,去往主卧找人,这中间要经过衣帽间,就在她快走到门口时,胳膊被什么拉住,而后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旁边倒去。
熟悉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。
她稳住心神,抬眸,凭着微弱的光对上陆政桀的双眸。
只一眼。
边让她心头大震。
陆政桀穿着黑色的睡袍,头发湿漉漉的,不时有水珠从发丝低落,他的眼神晦暗阴鸷,像是要吃人血肉的吸血鬼,下一秒就要露出可怖的獠牙。
远离危险,大概是人的本能。
夏悦白使力推开他,朝门口的方向跑,可因为屋内太黑,加上过于紧张,她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架子,被勾住衣服跌倒在地。
然后,她听着脚步声从身后慢慢出来。
啪嗒。
啪嗒。
每一步,都敲在夏悦白心尖上。
陆政桀走近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语气冰冷,“为什么要跑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小白。”
陆政桀嘴边挂着邪气的笑,鬼魅**,“你来这里这么久,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同?”
夏悦白感到心慌。
她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陆政桀将她的脸转到一侧,“看见了吗?在那里有扇门,里面是个暗室,我修它花了三年的时间,一般看到好玩的东西我就会收藏进去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还会定期给它们做手术,保持新鲜感。”
夏悦白感觉大脑要当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