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森激动不已,“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喝酒。”
“我让老板再拿点。”
沈砚安的袖子就被宋白初拉住了,“你不是刚做了手术?”
沈砚安视线垂落在宋白初的小脸,另一只空置的手,就将她的手握住了,“沈太太关心我?今晚让我回家吗?”
宋白初心想,难道昨晚不在别墅?那今早怎么出现的?
普森一口不太流利的英文夹杂非常流利的葡萄牙语,不知道怎么和老板鸡同鸭讲的,又不知道怎么和她员工搅合在一块的。
包厢内,突然间涌进来许多人,各个拿着酒瓶和酒杯,纷纷要向沈砚安敬酒。
宋白初看这个阵仗有点急眼了,左顾右盼,发现今天沈砚安既没带齐治,也没带便衣特警。
就像是一个普通如她一样的人。
沈砚安气场温和,坐在那里。
吕石没大没小,搭了人肩膀就喊,“宋总老公,我爸经常在我姐弟面前夸你呢。说你怎么不是他的女婿……”
这话……
“已经有主了。”
沈砚安轻轻将吕石的手拨开,拉住了宋白初的手。
[好恩爱啊!]
[救命!会官宣的男人太贤惠了!]
[宋总命真好!]
[这种男人到底去哪找啊!]
[好帅!好帅!轮到我敬酒,我会不会被帅晕!]
宋白初看着沈砚安紧紧握住自己的手,他掌心干燥温热,听着员工们窃窃私语,蓦然觉得脸热,连心也被熏热了。
她抬眸,看着沈砚安一杯又一杯地喝,周围的一切都宁静了下来,如陷入真空中。
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一跳一漏……
今天,是她停服心衰药物的第二天。
沈砚安喝了几杯,余下的酒都被董勤挡了。
他有些醉了,拉着她的手,“扶我上车?”
…
车后座,宋白初伸手给沈砚安解开衬衫最上两颗纽扣。
“大中午喝酒,下午还能办公吗?”
“睡一会就好。”他伸手搂着她的腰。
宋白初手落在沈砚安手上,想将他的手拿开,就听他说。
“宝贝,我一夜无眠,想你想得睡不着。”沈砚安轻轻将宋白初搂在怀里,脸埋在她脖颈,灼热的呼吸洒在她肌肤上,“让我抱会吧。”
她手从身侧垂落,又被他拉住。
宋白初的心被沈砚安猛烈地触动,她微微愣在那里。
沈砚安抬头,亲近,温热的气息撩过她的唇瓣,声音温和,带着酒后的沙哑,“想每天和你在一起,一分一秒都不分开,占有你的每一天。”
“你对我也是这样吗?”
宋白初乌黑水润的瞳孔微缩,长睫轻颤了颤。
沈砚安看着宋白初失魂落魄的小脸,大手落在她后脑,捧起她的小脸,“没想过是吗?”
“那从今天开始,这样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