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白初突然看向董勤,“你和沈砚安做了什么交易?”
“你昨晚明明恨死他了。”
“今天怎么跟没事人一样。”
“他今天跟我斟茶认错,说他误会了我,以为我趁机把你掳走了。”董勤说得漫不经心。
两人对过口供,说得滴水不漏。
“他斟茶认错?”宋白初狐疑,“不可能吧?”
“还让航航和念惜给我敬茶,我红包都给了两封。”董勤淡淡说。
“难怪,他们会喊你舅舅……”宋白初嘟囔了一句,“他们很听沈砚安的话。”
“是啊,就跟亲生的一样。”董勤玻璃镜片映光,“其实血缘……很重要吗?”
“你的孩子,不就是他的孩子吗?”
宋白初手轻轻搭在小腹,“不重要的话,你为什么是我哥?”
董勤无奈,“说不过你,去不去秦家?”
“去!”
…
沈砚安目送香槟色保时捷离开,走入别墅,落座沙发,拿出手机,拨了通电话出去,“人找到了吗?”
“在顾云深名下的精神病院找到了。”
“局座,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女人,24岁,育有一个6岁的女儿。”
“局座,找到了之后,怎么办?”
沈砚安身子后倒,整个人陷入了沙发中。
残忍的上策……最好的上策……
“我太太的身体撑不了多久,科研所那边……”他声音里带着一抹伤感,是极少会流露出来的。
“局座放心!我会督促他们!”那边保证,而后说,“这个女人,先抓了吧?”
…
午餐时间,董勤请所有人吃饭。
“你不是身无分文?”
“但我有张脸呀。”董勤眯眼一笑。
而后,他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家火锅店。
宋白初进门,就见到了沈砚安,身边还有两个外国人普森和安娜。
“今天,沈先生请客,庆祝我加入你们这个大家庭。”董勤大声说。
宋白初:“……”
敢情是在沈砚安面前刷脸啊。
“谢谢宋总老公。”这话是吕石带头说的。
宋白初:“……”
员工们坐在大开间,而他们坐在包厢。
整家店都被沈砚安包了。
哦,不对,是被普森包了。
“嫂子,我敬你一杯,给你赔罪。”普森倒了两杯白酒,递给宋白初一杯。
宋白初瞪眼,“我……”
沈砚安的手伸过来接住了酒杯,“我太太酒量不好,我代她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