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佛的家
佛与马士良依依惜别孔贤德后,在路上佛-付悠然的样子问马士良说:“一路看来做何感想啊?”马士良有所兴奋地回答佛说:“真是让我长了知识呀!这充满神奇的社会处处让我回味儿。没想到您老人家会引我来这么好的地方,真是个有文明、懂礼仪的和谐社会。佛祖。下个地方该去养老堂了吧?”
佛脸带狡狯地笑着对他说:“你还可以到我的家观看一翻吗?”马士良听后十分惊疑地问佛说:“您老还有家呀?”佛慧眼大开的哈哈大笑。
笑后佛对马士良嬉戏说道:“许你凡人有家,就不许佛有家啦?你们总说佛家佛家的,所以。佛是有家的吗。不过。佛的家是要比凡人家大的。”
此时的马土良真认为佛的家就在这个社会里了,边走边迫切地和佛说:“你家再大也大不过我们社会里的官家,他们都有几十栋楼房哪。去您家,去您家。我一定要看看您家是个什么样儿,于庙寺有什么不同,于凡家有什么差异?”
佛见他认了真更是感到笑,起初自己说有家,认为他是不会相伩的。结果他还是信了自己说的话。佛又索性骗他说:“我家可不是-般的家。”马士良对佛说的话深信不疑,点着头崔他快走。因为,佛在他心中是一本正经的,一不骗人,二不开玩笑,佛语一出便是经。
当他扭头看佛时,却猛然发现佛脸上挂有一层神秘的笑。心中不由一动,脑中翻然醒悟佛是在和自己嬉戏。从心底不由也迸发出笑样儿挂在脸上,便也诙谐地问佛说:“您怎么会有家呢?您要是有家和我们这些凡人还有什么不同?因为,凡人的私心是因家才有的,所以。您老是不会有家的。”
佛见他悟穿了自己的诳语便是纵情大笑。马士良见能猜穿佛对自己的嬉戏,也是开心大笑。二人笑后,佛诚笃对他说:“佛是有家的,还不止是一个家哪,是有着千千万万个家啦。”马士良笑着向佛说:“我的家,也是您的家啦?”佛说:“为什么不是我的家呢?你整天为我操劳难道还不是我的家吗?”马士良嘻嘻笑着说:“我每天看到的只是您老人家的像吗,我想知道您的真身是否长在我家?”
佛笑了笑隐晦地对他说:“虽然,佛是普度众生,但讲的还是缘分。士良啊!咱是上下几百年的缘分了,不然我也不会引你出来的,更不会和你开起玩笑了。士良,我引你来的目的,就是让你看到天外有天,世外有世。美善的社会不是光靠钱就能行的。还要有一种极大的忘我精神作为推动,人人有了这种忘我精神的推动,社会才是一个向上的社会,健康的社会,现在你缺乏了这种精神力量的推动。”
马士良见佛不恳说出自己是否长在自家,便笑着顺佛的话题说:“您的精神正受我们社会拥戴呢,多少人家都在供您哪。”佛-笑说:“供佛的人家是不少,初一、十五还烧柱香。可有些人家不是祈祷佛保佑他家平安,而是让佛怎么帮他家发财。至于佛的精神那就很少有人知道了。平日想怎么做佛事,可一旦钱财与佛事相遇时,有多少人还想佛呢?”……
马士良问佛说:“佛祖,精神到底是什么,又是怎么生成的?”佛说:“精神对人说,就是人自己暴发出来的原动活力。通常人可分为两种精神,一种是虚无精神,另一种是实感精神。什么是虚无精神?虚无精神就是有而若无,实而若虚。就像人信佛一样,对佛的真实存在人是看不到摸不着的,对着佛像就能相信佛的存在了。实感精神是来源于实干,实干中认真负责,心中充满干好这件事的信心,就是实感精神。”……
二人瞅望着层林尽染的秋色顺路前行,路边儿树冠中不时传出鸟儿们那莺啼悦耳的歌声,地上更有虫儿的轻吟浅唱。马士良走在绚烂秋色的林荫路上,心中充有别样味道。
心旷神怡的马士良问佛说:“佛祖。人在什么情况下能成佛呀?”佛说:“人信佛容易成佛难,人想成佛,首先要闯过心中贪关,贪关不过,人成佛只是一种妄想。因为。贪是人生积财的核心,也是人成佛的最大障碍。人积财无数,又不肯救穷周急,是人想成佛的罪恶。只有善化钱财,去贪心为善心,才能走入佛路。”
马士良听佛说这翻话后是心悦诚服,对佛说:“听了您老人家的话呀,很是让我感慨。多希望您向今天这样,对我多谈些远见卓识的论理呀,看钱的人通过高尚引导,也会卓尔不群的。今日随您老人家出来,真是让我的思想受益多多了。”
佛也真挚地对他说:“世良啊!你虽提升了觉悟,但在行善路上要径情直逐,才能使你的思想更升华,初茶淡饭是忘我成佛的起点。现在你社会的很多官者也想成佛,但生活奢侈的让他们在人德、精神上变得浇漓而不知。至使百姓对他皮里阳秋,导致社会矛盾丛生,使善的太阳不能普照大地。”……
马士良听佛讲完,脸现惭颜地笑着嗯了一声。说道:“如果我社会的人有了您的这种觉悟,共产主义何愁不能实现哪?”佛淡笑着说:“实现共产主义可不是你们现在的理念。共产主义的核心是物质共有,而不是私有。你们的人能有了变私为公的忘我觉悟,才能与佛的觉悟并列,才能让共产主义的光辉照临你社会的。”
马土良问佛说;“通庄是共产主义吗?”佛说:“只能算是初期的共产主义吧,等你事业再次功就的时候,我再引你去同庄看看,到那时你就明白什么是共产主义了。”
马士良有些惊讶地问道:“佛祖。难道同庄比通庄还要好吗?”佛说;“是啊,通庄人只是把私人的内聚力变成了对社会的凝聚力。从舍私为公的理念里还没彻底忘我。同庄人就不同了,他们人人达到了忘我境界。”马士良内心又涌出同庄的美好景象。
佛接着对马士良说:“你社会的人,应该努力加强忘私为公的学习。因为,人的公心大了,才能产生出共产主义觉悟,有着未来的美好愿望,人活的才有信心。可你社会的某些人因看重了钱,对共产主义社会感到渺茫、虚幻。没能从现实社会中看出光明,看出前途。目睹社会中的变化让他感到悲观、凄惘、空虚。好像只有用钱才能浇活自己那棵荒漠的心。他错了,钱,只能浇灌他的虚表,而不能浇灌活他的心灵,浇活心灵的是精神。”
马士良诚然对佛说:“您老人家说得很对,我是深有体会了。钱,我是有了,但总感在平常生活中心内发空。除想赚钱外,不知还有什么能打起自己的精神,让自己活的更充实。经您的教导,我的心里更加豁然了,明白巳后该做什么了。”
佛听完他的话徴笑着说:“这就对了,人活着就要做对社会有益的事。实际,在你的现实社会中有很多人受到了忘我的起蒙。如善捐,很多善捐人把自己辛苦赚来的钱,不舍得为自己多花一分,节省下来捐给别人,或捐献给公共建设,这些人的善做就是-种忘我精神。如人人都有了这种善举,社会能不河清海晏吗?当然,在你社会中也存在些目的不纯地捐,这种捐出人把些来路不明的钱物施舍于人,或捐舍到寺庙,这样做的目的是图个好名声,或求神灵保佑自己平安。虽然。他们施舍目的不纯,但也证明他们有了善意,说明污浊的心灵在受净化、升华。总之。要比另一种心黑情恶的人强多了。这种贪婪无德的人,就是把自己贪来的钱财遣移国外,丧尽了你们国人的爱民良心和民族气节……”
马士良听佛说完嘿嘿地笑着说:“这都是某些政府官员干的事,百姓有啥可贪污的?贪污受贿从什么人身上有的?还不是从大官小官身上出现的。和平时期不严惩贪官,百姓当然是要对政府不满啦。”佛点头说:“官不正,民心散,官不廉,政不稳啊!”
秋光十色的路边儿,不时有各种昆虫从花丛中飞出伴二人同行一段后自行飞走,有些胆大的昆虫还能在二人头上空飞行几圈儿离去。突然,一只绿色蜻蜓作出了一个使二人不能理解的飞行动作,它脑袋朝着马士良离有-米左右飞行,马士良前走-步它扇动翅膀后退一步,他见它一双突出的绿眼在脑袋上如宝石般地泛光,眼下是铁钳般的一对黑褐色大牙,健壮的牙齿不时张开闭上,脑后是粗壮的身子。身子上方长有一对薄薄上下飞动的翼翅儿,身后是带有节状的尾巴,它的尾巴能往下弯曲,它的下身长有六个尖细有力的爪儿。它的举动像是要落在马士良头上栖息。马士良见状想挥手抓住眼前的它,蜻蜓猛然转头快速飞走了,他的手抓了一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