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惊魂
二人被奇娜、老师和孩子们送到校门外的路上告别后,又顺路前行。马士良见路边儿舒枝展叶的花秧上娇艳的鲜花绽放、喷香。红色的花如红宝石,白色的花如脂玉,绿色的花如祖母,黑色的花如乌金。它们像是为迎接二人而站在路边儿花放香叶吐翠。对此景马士良好不心情舒畅。
马士良不由被那片黑如乌金的花所吸引,仿佛乌金花中还冒出刚离去的奇娜身影。好奇使他来到盛开苒苒的乌金花前,弯腰用鼻子闻了闻花放出的香气,伸手又想去摸这黑如墨玉的花瓣时,佛急忙赶上来伸手拦住他要摸花的手。语音透出警告地对他说:“这里的花你只能看而不能摸,在这里男人是不可随便摸花的,摸花会惹来是非的。”马士良听了先是缩回了手,直起腰嘿嘿地笑着问佛说:“摸下花还能惹出什么麻烦来呀?”佛刚想开口为他解答还未来得及开口时。突然。佛发现从树林中快速闪出几位如花似玉的姑娘直奔这里而来,马士良也看到她们了,想对佛说什么时,佛却对他有些惊意地说:“坏啦,她们来了。”
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姑娘在前,领她们几个眨眼间来到二人眼前。她们姿态轻佻、眼含情火地团团围住了马士良,他见姑娘们围位自己还感好奇时,穿黑色衣服的姑娘媚笑着伸手抓住他的手,拉着他往树林里就走,此时他才感到有些不安。佛见状恐慌地忙上前拦住黑衣姑娘的手,脸上带出十分歉意的样儿对她解释说道:“姑娘,请你慢动手,我有话要对你解说。这位是我的朋友,他是被我初次引来此地。对这里的风俗概不知晓,请姑娘-定要高抬贵手,他对你的不尊我向你赔礼啦!”黑衣姑娘听佛这么说后,随既眼神儿泛着异光,媚态顿露地问佛说:“这是真的吗?”佛回答她说:“老者向来不说诳语。”姑娘嬉嬉一笑对佛又说:“我还认为他是个盗花者呢,原来是个不懂这里习俗的外世人哪?”姑娘说完很不情愿地松开了马士良的手。然后又问佛说:“你引他来为什么事先不讲明这里的习俗呢?”佛对她尊重地又说:“这是突发事件,让我也始料未及呀,请几位姑娘多海函啦!”佛说完慌忙拉马士良就走。
马士良见佛的举动如此慌乱,知道被姑娘拉走一定是件很可怕的事,自己内心也是十分害怕了。他一边儿跟佛紧走,一边儿迷惑地小声问佛说:“我没干违法的事呀,难道想摸下花儿还能出啥大事吗?”佛没回答他的问话,还是有些乱方寸地说:“别说话,随我快往前走。”
两人往前快走了一段后,佛侧眼看了一下身后,见几个姑娘没紧随其后,而是摇身摆脑地向树林中走去了。
佛见她们去了树林,这才和马士良住脚后长长出了一口气儿,脸上有了放松的表情。而后佛有些余悸地对他说:“万辛万辛,她们总算没有跟来呀,你知道吗?你要是被她们缠上麻烦可就大啦,一时半会再想回到你的社会是不可能啦,我也没脸再见你的家人了。”马士良问道:“有这么严重呜?”佛神态凝重的奌头。沉了会儿佛对他说:“跟你说呀,在这里路边的花卉都有智能姑娘看守,一旦她们发现有成年男人看花、摸花的,就认定此男人心存非分。她们会千方百计地拉摸花男人到採精房去,男人一旦被她们拉入採精房就身不由己了,后果是不堪想象啦。”
马士良不知道採精房是个什么地方,但从佛说话的语气中,猜想到採精房一定是个非常恐怖的地方。他带着疑惧的心记住了採精房这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