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通庄笫一关
佛光顾和马土良谈论他的社会了,扭头才发现马士良穿的衣服不是环保的。忙着对他说:“士良,你穿这种衣服是入不了通庄的,走,随我去换下你身上的衣服吧。”马士良听佛说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感觉很好,便对佛说:“佛袓,我的衣服这不是很好、很干净吗,为什么还要换呢?”佛笑着说:“你说衣服好,只是在你的社会中好。在这里你的这种衣服就不行喽。因为,你这衣服不是环保型的。你不穿环保衣服,服务人员是不准你上车的。知道吗,你的衣服还纤尘过多。”马士良听后心窍运思道:“哎哟,进通庄还要换衣服哪?入乡随俗啦。”
马士良在佛引导下进入一处建造美观的地方。他看了看此处想问佛时,佛对他介绍说:“这里是世外行人换衣服、洗澡的地方,叫卫生堂。”佛话音刚落,卫生堂的门被打开,一位年轻貌美、皮肤细腻的姑娘含笑的款步迎上前来。佛指着马士良对她说:“我的这位朋友刚从凡尘过来,身上还带有尘埃哪!你帮他好好洗个净身澡吧。”姑娘听佛说后,柔嫩白细的脸上带出迷人的笑,对马士良语柔礼貌地说道:“欢迎您光临我们的社会,我们美好的社会里处处充满欢乐和友情,温韾的环境更是让您满眼猎奇、胸襟旷达。时时让您有着乐不思归的感觉哪!”
马士良听姑娘说出这带有宣传性的连惯话后一笑,眼不由朝姑娘的脸上望了望。见她满脸地温意,自已忙不好意思地收回眼神儿低下头,两眼看着闪出光泽的地板。姑娘见到他的这付羞怯样儿笑了,忙凑到他跟前伸出双臂,脸对脸把她那白嫩的双手搭在马士良的双肩上,柔声细气地问他说:“刚见面儿的哥哥呀,你洗个什么香型的澡好呢?不过,你怎么洗澡,妹妹都是要亲手为你洗的,一直要陪侍到你洗完才是。”马士良听姑娘说要陪自己洗澡一时慌了神儿,忙推开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,心情慌乱地对她说:“我自己洗就行。无需你的陪伴。”心里却想:这是个什么文明社会呀?她第一次见男人的面,就敢陪洗澡,这也太开放了吧?哟,是不是什么一条龙服务呀?佛祖啊!您怎么能把我引到这种地方来呢?他想到这里偷眼看了看这豪华的卫生堂。心说:在这种的洗澡价钱-定昂贵,我初来乍到说不准就会让她狠狠宰上一刀的。哼,我可不能上了她的当。温柔,说不定就是陷阱哪。
马土良想着又用眼角余光斜视了姑娘一下,心又说:看你满脸带有的骚样儿,就知你对我没安什么好主意。手不由伸向自己平日装钱的口袋。脑中顿时闪出自己现实社会里的洗澡堂、按摩店的不良景象。……
姑娘见马土良的举动眼里闪着光地笑,她好像明白马士良心中想的是什么。眸子里闪出更迷他的色光逼问说:“哥哥呀!洗个光腚澡吧?香水、光腚再加上我的按摩,你-定会消魂得很哪?”
马士良知道自己上了贼船儿,不洗澡她肯定不会放自己走的,有些无奈地问姑娘说:“在你们这里洗澡需要花多少钱哪?贵了我可洗不起呀”?姑娘听后“哏哏”一笑,知道眼前的马土良还没脱去金钱社会里的花钱习俗。便笑吟吟得逗他又说:“你的钱在我们这里无处可用,你洗澡需要付的是金银,这样吧,因你笫-次来我们社会观光,为咬住你下次再来,价格便宜吧,交五两黄金得啦”。马士良听她找自己要五两黄金顿时脑袋都大了起来,慌忙不舍地对姑娘说:“不洗了,不洗了。洗个什么样儿的澡需要五两黄金哪?太贵了。走了,走了。”
马士良说完扭头找佛走时,佛却不在他身儿,他转着脸满厅用眼寻视也不见佛的踪影。心中马上慌乱紧张起来。-怕姑娘纠缠着找自己要黄金不放;二怕佛别把自己扔在这里不管了。正在他找不到佛而爽然若失时,佛不知何时又在他身边儿微笑地站着了,他提着的心这才安稳下来。这时佛对姑娘说:“姑娘,你不能再怄逗他啦,你的玩笑话他都会当真的”。姑娘听后眼神儿飞了一下佛“嘎嘎”地笑起来。然后诙谐地问马士良说:“哥哥,是这样吗?”马士良冲她点头。姑娘嬉嬉-笑拉着长音说:“刚才我是和你开玩笑的,在我们这里洗澡、换衣服都是不用钱的,我们的社会不是金钱社会。只要你在我们社会游得高兴、开心,钱是-分都不用花的,你们的高兴是我们服务人员的最盼哪。”
马士良听后用怀疑的目光看了看她想问什么时,佛对他插言道:“你快洗澡净身换衣服吧,咱要入通庄啦”。还没等他有所反应,姑娘上来要为他脱衣解裤。他见状忙拦住姑娘的手,身体快速闪到佛的身后,侧着半身红脸对她说:“使不得,使不得”。
佛与姑娘见他的狼狈样儿都哈哈大笑起来。马士良被二人笑的更是不知所措,佛把马士良轻轻推到姑娘身边儿,笑着对姑娘说:“人要是有了心灵灰暗,光明的事都不敢光明去做呀”。姑娘边笑边对马士良热情地说道:“哥哥请放心,我俩之间不会生出那些苟且之事的,苟且,只有在不文明的社会中存在。别看哥哥你满脸羞涩,内心不是没有欲念的。场合不对男人只有羞,羞,才能掩盖心中欲望吗。哈哈哈!”
佛听后问她说:“你没这根神经,怎么还懂男人欲念哪”?姑娘转着眼珠哏哏的笑。佛对马士良说:“跟她去洗澡吧,不会发生什么私事的”。马士良虽存愕然,但相信佛是不会欺骗自己的。便不自然地闭眼让姑娘脱解衣服……
卫生堂内芳香阵阵、温度适宜。马士良不由睁开眼,见自己赤条条地站在姑娘面前又忙吓的闭上了眼。这时姑娘用手拍打着他壮实的肩胛骨笑问道:“哥哥,洗个什么香型的澡呢?”马士良闭着眼回答说:“随你的便吧,反正我也不懂”。姑娘哏哏地笑着解释说:“这里有上百种香型沐浴,各种香型都是纯天然香料配成,不含有丝毫的化学成分”。马士良闭着眼说:“你说什么的好就洗什么的吧。姑娘说:我荐举你洗个梅花熏香浴吧。梅香能**涤你身上异味儿,还能对你身体健康有帮助哪”!马士良点头。姑娘灵巧地把他头上、身上都喷了香乳,一股梅香顿时钻入他的腑中。……
姑娘很快帮马士良洗完澡,又帮他换好衣服出了卫生堂。佛望着焕然-新的马士良说道:“这衣服是纯天然环保型的,对人体不会有伤害。”马士良手摸着衣料感到非常轻软如纱,身上也倍感舒服,脸上带出满意的笑样儿。他欢喜地对佛和姑娘说:“我还没正式进入通庄,就感觉像是来到了先进、发达的通庄啦。通庄的美好一定是佛老人家创造的吧?”佛摇头说道:“实体社会怎么是我创造的?这都是人类自己创造发展的,只要人类务实创业、提高理想,社会必然会向文明前进。佛,只是文明路上的护行者吗。”
马士良对眼下的社会文明有所认识,但对私人手中无钱很是质疑,心怀千般万端的困惑。但这些无法自解的疑惑他还不想从佛嘴中得到证实,而是想从姑娘口中听到实情,来证解心中疑惑。他对姑娘试问道:“你工作这么认真、热情、周到,老板每月发多少工资呀?”
姑娘被他突然迸出的“老板、工资”的陌生字眼问愣了神儿。眼珠儿转着反问马士良说:“什么老板、工资呀,你的问话如天方夜谭般地听不懂呢?”她说完忙把眼神儿抛向佛。佛见状哈哈一笑,对姑娘有些幽趣地说:“我的这位施主说出的话,让你是有些不懂啦。老板、工资是他社会里的词。在他的社会里,人劳动不是自愿的,是要让叫老板的人管着劳动。菅着劳动的人叫领导或老板,老板每月要发给劳动者钱的。这钱就叫工资,劳动者可以用工资买生活用品的。唉,有些黑心的老板无德着啦,劳动完了不给劳动者发工资。”姑娘听佛说后两眼直直的,无语惊诧地看着马士良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