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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集（第7页）

成兆才：后辈人笑话我呀！

一池水：我看得出，你还惦着彩彩呢！

成兆才：妹子，一针见血。我心里放不下她呀！

一池水：别想咧。世界这么大，她能选择一个好出路，只是菜心儿……

成兆才：不能让他走。金大哥的死，给我的教训忒深刻咧。不能再犯第二回错，不能因此毁了菜心儿的前程啊！

（金菜心儿突然闯进门，跪地大哭）

金菜心儿：师父，姑姑，我一人做事一人当。我走，我走，师傅别走！

（成兆才猛然站起打了菜心儿一个耳光）。

（一池水把金菜心儿扶起来）

21、丹桂戏院，日，内

成兆才住室。

沙里蹦抱着黑猫在炕上坐着。

线线恭恭敬敬地站在成兆才面前。

成兆才：线线，我把这八部剧本手稿我给你。这八大部曾是咱评戏的看家戏，你时常看看，或许对你有好处。你是个有嗓子有才学的好苗子，我一定能看到月芽儿变成一轮圆月的时候。

线线：师傅，回家去，好好养身板，生命对你，对评戏都是第一重要的。

成兆才：好。我想听你送我一幅联语。

线线：好，我早想好咧！师傅你听：足下起祥云，到乡间应带几分仙气，桌前无俗障，坐定后应生一点禅心。

成兆才：（合眼背念）：足下起祥云，到乡间应带几分仙气，桌前无俗障，坐定后应生几分禅心……啊，好啊，月芽红，你是让我立地成佛呀！再不就是让我驾鹤西游？

线线：任凭师傅领悟。

成兆才：不过，回去写《黑猫告状》，倒是增加了许多怜爱。好咧，把剧本收好，去吧！

（线线鞠躬，取了剧本，出门）

沙里蹦：二哥……我也跟你走！

成兆才：别，你留下。少不了你这个水锡呢！

沙里蹦：这……这黑炭儿呢？

成兆才：黑炭儿跟着我吧！你一上台，就没人照顾咧！

沙里蹦：二哥，我想你……

成兆才：时间不会长。我还想你呢！我嘱咐你呀，兵慌兵乱的年头，少到街上去。有什么事，跟你水灵儿姐姐商量！

（沙里蹦无奈地点着头）

22、奉天花玲下处，内，夜

老鸨子房中，彩彩跪在地上哭泣。

老鸨子拿着掸子抽打着彩彩。

彩彩：妈妈，你修修好，放我走吧，我把身上的银子全给你！

妖艳女人：给我也不够你的赎身钱！自打你进了花玲班，就没接过一次客，我吃的穿的供着你，没有良心吗？在我这里的姑娘媳妇多咧，那个不是良家妇女？不都是家里遭了变故，走了这条道儿吗？人家都顺了道，你就死活不肯。腰里夹个扁扁货，走遍天下不挨饿，这就是女人的本钱。你是放着本钱不用，你忒死心眼儿咧，我真不明白！

彩彩：妈妈，我是个不值钱，不能赚钱的人，天生就是这样，我宁可饿死，冻死，上吊，投河，也赚不了这个钱。妈妈，你可怜可怜我吧！

妖艳女人：你不愿仰八着挣钱，你站着挣钱中呗？

彩彩：不知妈妈让做什么？

妖艳女人：苦大力呗！担水，劈柴、烧火、买菜买米……

彩彩：那么，我到啥时候能出去呢？

妖艳女人：一年吧。一年的劳务费，算你的赎身费用！

23、火车上，夜，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