坟丘前的酒杯酒瓶,使雁春生疑。
雁春:哥哥,咱过去是土匪,我不愿给你惹出麻烦。阴间阳世就咱哥俩,这是谁敢来祭奠你呢?
(雁春一边烧纸,眼前出现彩彩当年的身影)
(火光中闪现龙春的形象)
(雁春将酒杯酒瓶埋进长满荒草的深土中)
17、奉天永乐宾馆,夜,内
大碗粥住室内。
史雁春躺在**,大碗粥坐着抽水烟。
大碗粥:傻侄儿啊,后半晌儿没说一句话,咋回事?因爱花的事,发愁?
(史雁春坐起来)
史雁春:大叔,你和爱花先去哈滨吧,这房子退了!
大碗粥(一惊):你说啥?到头不到尾的!说明白一点。为啥不走咧?为啥还要退房子?
史雁春:大叔,我在奉天多住些天,这房子忒贵,忒费钱。说明了吧?
大碗粥:为啥不走还没说明白!
史雁春:咳,大叔,我办完了事,看看皮货行情,就回唐山。别惦着我。因为啥,先不说。
大碗粥:是不是前半晌儿遇上了旧相好?
史雁春:大叔别逗咧!我有那个本事?
大碗粥:哪爱花的事呢?
史雁春:但凭大叔作主!
18、哈滨丹桂戏院,夜,内
一池水住室。
一池水坐在桌前,深情地端详着那只刻着董连会,金鹞子、成兆才、一池水的锡酒壶。
成兆才(屋外):妹子还没睡觉吧?
一池水:哎呀,二哥,快进屋!
(一池水开门,成兆才手拎着酒嘟噜子进屋)
(成兆才看见了桌子上摆着的锡酒壶,笑了)
成兆才:妹子,咱哥俩儿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!你看,我拿来了什么?
一池水:二哥,我是每天夜里把看一遍啊!
成兆才:(自语)唐诗说“遥知兄弟登高处,遍插菜萸少一人”。
一池水:可我们没了师傅,没了兄长,已经少了二人咧!
成兆才:不少,师傅和大哥就在身边。来,再搬两个坐物来!
(一池水搬来两个椅子,放在桌前)
(成兆才坐下)
成兆才:妹子,咱俩对面。这儿是师傅,这儿是大哥,你坐哪儿。
一池水:还缺酒杯呢!
成兆才:不缺咧。就使你那一只。坐下吧,把酒斟满。
(一池水斟满一杯酒)。成兆才端起来
成兆才:师傅,来顺头,敬你这杯酒!
(成兆才恭恭敬敬地把酒洒在桌子上)
成兆才:妹子,再斟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