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:哦,前些时候在这里,住丹桂戏院,好长时间。还在不在我也摸不清。
(另外几位洋车夫围过来)
车夫:你们几位谁知道,警世评戏社还在丹桂戏院不?
甲:哎呀,走咧吧!听说他们要回关里去。
乙:没走。前几天我还送几位老客去看戏呢!
车夫:女老客,这样吧,现在已经半夜子时咧,你找到丹桂戏院,人家也关门咧,莫如先找个旅馆住下,明天起早再去。旅馆里人多,消息也多,你再打听打听!
一池水:好吧。
车夫:那就请上车吧。
一池水:去哪里呀?
车夫:去个近地方吧!
(这时一个洋车夫在他们面前停下。)
(彩彩挟着布包下了详车,向车夫交车钱)
(一池水与彩彩打了个照面)
车夫,走吧,永顺旅馆最近!
(一池水上了洋车,回想着刚才熟悉的面孔)
(彩彩进了火车站。寻找着卖票口)
24、丹桂戏院,内,夜
成兆才与沙里蹦并排躺在炕上,黑猫在他们两个人的中间。
成兆才痛苦的脸。眼角汪着泪滴。
25、哈尔滨街上,日,外
一池水坐着洋车,在街道上穿行。
26、哈尔滨道里银行门前,日,外
成兆才拎着布包,招呼过来车夫,上车。
27、丹桂戏院,日,内
成兆才拎着布包,推开彩彩的房门。屋内空空。
成兆才疑惑,看见桌子上用一只铜钱压着一张纸条。
成兆才拿起来观看,只见上面写着:老爷子,不等你的钱了,那样我更无地自容。残花败柳,随风飘落,何处是家?不知所终。我和你夫妻一场,我和线线一奶同胞,姐妹一场,是我下贱害了你们。忘了我吧,仇恨我吧。不管我是死是活,我都希望你们体面、风光。愧对你们的彩彩……
(成兆才颤抖着双手,坐在炕上)
28、哈尔滨街上,日,外
街上行人平静地各安其事。各家商店开门营业。
一池水坐着洋车在人群中穿行。
突然,枪声大作,一队日本骑兵横冲直撞地过来。
街面上大乱,各家商店关门上锁,人流到处躲藏着。
洋车夫左臂中弹倒地,一池水跌下车来。
一池水,师傅,快走快走!
(一队日本骑兵踏碎洋车)
(一池水拉着洋车夫躲进一个小巷子里)
(洋车夫臂上鲜血如注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