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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六集（第5页）

浪半台：大嫂，金师傅怎么会突然暴死呢？

徐爱花：小曼，难道你对大嫂还有什么怀疑吗？

浪半台：大嫂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只是不明白。金师傅没有别的病，只是嗓子失音，精绪烦躁，何况今天他的精神很好，怎么会突然而死呢？难道，你不犯疑吗？

一池水：是啊，大嫂，你们是两口子，金师傅平时有啥病，你是应该知道的呀！

（徐爱花听着，越发地大声哭起来）

一池水（安慰）：嫂子，跟我有啥说啥，我们并没有怀疑嫂子的地方！

徐爱花（为难）：我，我不能说呀！

浪半台：这是为什么呀？

徐爱花：……妹子啊，给你大哥留点脸面吧！我求求你们，别问咧……

（一池水与浪半台都沉默着）

（徐爱花委屈地抽泣着）

（一池水站起来，走到金鹞子跟前，用手在枕头下边摸）

徐爱花：妹子，你找啥呀？

一池水：大哥枕头下边那只锡酒壶呢？

徐爱花：平常他总是放在枕头下边的，是不是在他的包里呀！

一池水：大哥的布包呢？

徐爱花：没在床底下呀！

（一池水猫腰寻找布包，却意外地发现了一堆吗啡针。一池水很惊讶）

（徐爱花哭得更加厉害）

一池水：大嫂，怎么这么多吗啡针？

徐爱花：哎呀，妹子啊，既然你看见咧，我就全告诉你们吧！他呀，他走下坡路咧！心里不好，跟我也没意思，我看着他不让他去门抽大烟，他就偷着我扎吗啡。我管他，他不听，每夜都扎呀！今天后半夜，他就一连扎了三支啊……

浪半台：大嫂，委屈你咧，师傅这是过量的吗啡中毒咧！

（一池水哭着扑到金鹞子的身上）

一池水：大哥，大哥呀，妹子我恨你呀！你呀，你呀，你呀，你自己害了自己呀！你让我咋向二哥交待？咋向菜心儿说呀？

（浪半台劝着一池水）

（徐爱花翻箱子找出那只锡酒壶，送到一池水手中）

（一池水接过锡酒壶，抱在怀里，泪水落在锡酒壶的名字上。）

12、一池水住室，内，夜

一池水：小曼，金大哥走了，金水评剧社失去了支柱。好在，你在上海滩已经闯出了天下，好好干吧！我呢，我要扶大哥的灵枢回乡安葬，然后就去寻找二哥了。

浪半台：水师傅，你要走了，我也要跟你去，一齐去寻找成先生。

一池水：不。这样做，金大哥，成二哥都是不欢喜的。他们都希望你撑起门面，把评戏发扬光大。小曼，你有这个能力，也有这个条件了。等将来，我寻到了成二哥，向他说说你的情况，他一定很高兴的。小曼，这也是我的心意，希望你能听我的话。

（浪半台哭着跪在一池水面前）

浪半台：师傅，无论从哪方面说，你都是我的师傅，我的榜样。我听你的，你放心地去吧！将来我一定去找你们！

一池水：好妹子，评戏之花处处盛开的时候，我们一定会见面的。

（一池水与浪半台拥抱着流泪）

13、北去的火车上，内，日

一池水与徐爱花并排坐着，默默无语。车窗外的山花红得似血。

14、哈尔滨丹桂戏院，日，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