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彩:妹子唱,老爷子唱就够咧!我就专门伺候你。白天为你沏茶倒水,黑介给你欢乐。
成兆才:那也是水。
彩彩:啥水?
成兆才:鸳鸯戏水呀!
(彩彩抱住成兆才滚在一起)
成兆才:饶了我吧,我的小鸳鸯。
彩彩:不中不中,我搂着你,就想……
成兆才:你不中,我也不中咧!
彩彩:哎,咱吃**……
成兆才:别,让人知道丢人。
彩彩:丢啥人?你说的,哪家烟囱不冒烟啊!
成兆才:也不能不断弦儿地冒啊!
彩彩:我愿意嘛!有这样如雪如玉的小媳妇,你不稀罕?这是你的艳福。谁让我稀罕戏圣呢!
成兆才:稀罕,稀罕
5、丹桂戏院,夜,内
沙里蹦自己一人住在原房间。
成兆才的桌子、椅子仍摆在地上,桌子上却没有了纸墨笔砚。
沙里蹦搂着黑猫睡觉。沙里蹦翻身压了黑猫,黑猫躲开,望着他喵儿喵儿地叫。
6、丹桂戏院,夜,内
金菜心儿房间。桌子上放着纸墨笔砚,金菜心儿手里拿着唱本睡着了。
唱本的扉页上写着:光棍十二苦
7、丹桂戏院,夜,内
线线与姐妹们的房间。
梅子与线线还在悄悄说话儿。
梅子:线线姐,菜心儿师兄对你的意思,姐妹们都看得明明白白,你的意思姐妹们也很清楚。你跟我说说,你为啥不乐意呀?菜心儿不离儿,要长相有长相,要本事有本事。师傅拿他当宝贝疙瘩,将来他就是师傅第二,能演能导能写剧本是个全才。他是没看上我,看上我,我就乐意。
线线:那你就主动进攻呀!我情愿相让!
梅子:去你的。我还没那么贱。
线线:说个笑话呗。我想,还不到时候。刚学了三五年戏,就做人媳妇,没出息。不跟他明说,他要能等就等,他要不能等,就拉倒。
梅子:对。这也是一个考验呢!
线线:也不是考验。女人的情重如金,决不能随便施舍。但凭个缘分吧!
梅子:看看,躺着的这一炕姐妹们,将来都得嫁人,不知嫁个啥样的?
线线:咱唱戏的,每天唱的是情,是爱,是男女之间的事,可是幕后的我们,却要清节操守,外人谁知道呢!梅子,你想找个啥样的?
梅子:没谱,大海里摸锅,遇上了算,听天由命。
线线:是,和我差不多。睡觉吧,别说咧。
8、上海,东方公寓,夜,内
金鹞子木然在屋里坐着,徐爱花给他洗脚。
金鹞子的头脑里,却闪现着与细草欢乐的种种细节……
(镜头出现——天津北山中,细草荒丘已长满乱草,几只山蝴蝶在野花间**来**去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