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线线望着成兆才,心中有说不出来的话。梅子和春卉攥着线线的手,不知说什么好)
(金菜心儿木然地坐在桌前喝闷酒)
(黑猫从沙里蹦怀里跳下来。沙里蹦钻着桌子喊着:黑炭儿,黑炭儿!)
19、上海,东方公寓,夜,内
金鹞子仍未回来。
徐爱花抱着金鹞子的枕头流泪。
20、东方公寓,夜,内
一池水躺在**,木然地望着天花板。回忆着与成兆才、金鹞子二人逝去的欢乐时光。
她慢慢睡着了。突然,她看见成兆才从山顶上跌落,猛然坐起来,失口喊出:二哥,小心啊!
(身旁的浪半台被惊醒,拉开灯。)
浪半台:水师傅,你喊啥?
(一池水尴尬地又躺下)
一池水:妹子,睡吧!我做了个梦!
浪半台:水师傅,你真是情有独钟啊!要是有感应,我想成先生一定会听到的!
一池水:别瞎说咧,睡觉吧,我的评戏皇后!
浪半台:水师傅,求你别这样戏笑我。我吴小曼没有你,没有你胸怀大度,哪有我的今天。我虽然没有见过成先生,可想而知他是个值得尊敬的人。
一池水:为啥呀?
浪半台:因为他是你尊敬和思念的人!
一池水:也许以后能见到他。
浪半台:我一定要见到他。他才是评戏的始祖呢!
一池水:这并不过分。
浪半台:其实,水师傅,你也是评戏的始祖啊!
一池水:哎,我算啥呀!我只是水儿帮鱼儿罢了。
浪半台:是啊,成就一个天才,不是水和鱼的关系,天才很难成就。所以我说,你,还有金班主,都称得起评戏的始祖啊!
一池水:中咧,咱姐俩睡会儿吧!也不知金大哥回来了没有?
浪半台:一定回来了!
21、上海街上,夜,外
街上行人稀少,偶尔有小汽车亮着灯驰过去。
金鹞子在路边上走着,很亢奋的样子。边走边哇呀哇呀地喊唱。但听不出他喊唱什么。唱着唱着,竟扭起了地秧歌。渐渐地手舞足蹈着飞奔起来。
跑过来几个警察,看着他反常将他抓住。
金鹞子指手划脚说不出话来。警察怒吼着将他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