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督军:金老板,你这是不给面子啊!
细草:鹞子,来,我先干!
(细草一饮而尽。金鹞子望望细草,也端起酒杯干了)
张督军:好!送客!
(跑进来几个卫兵,把金鹞子、细草领出门)
(张督军摔醉酒杯,掀翻桌子)
(参谋长出来)
参谋长:督军不必动怒,事已办妥了。散散心去吧!
张督军(余怒未消):照我的脾气,用不着这一套。
参谋长:督军,因为一个戏子不值得,如今讲民意,不得不注意呀!
张督军:啥民意?口头上的幌子罢了。没枪没军队,统统扯蛋!
19、天津街上,日,外
金鹞子与细草上了洋车。
细草偎在金鹞子怀里,眼里放着柔光。
金鹞子:细草,你说张督军就这样饶了咱们吗?
细草: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闫王,怎能这么就拉倒!鹞子,咱们去哪里?
金鹞子:去吉祥客栈。
细草:鹞子,你不能在天津留啊!
20、吉祥客栈,日,内
金鹞子扶着细草进屋。
一池水与浪半台惊呆了。
金鹞子:妹子,快倒杯水,我渴得厉害……渴……渴……
(一池水倒了一碗水,放在金鹞子面前。金鹞子端起水杯,猛喝几口,杯子落地。双手抓着脖子。)
(一池水和浪半台焦急地望着金鹞子)
一池水:大哥,咋的咧?
浪半台问细草:金班主喝了多少酒?
细草:我们只喝了一杯呀!
一池水(焦急地):大哥,你说话呀!说话呀!
金鹞子(用手抓着嗓子):啊……啊……
浪半台:哎呀,金班主,你咋背音咧!
(这时细草的嘴角流出鲜血,靠在墙上死去了)
(一池水望着这一切,痛苦地坐在椅子上)
(金鹞子扑到细草怀里啊啊地哭)
一池水(断然地):小曼,给她擦擦血,我去结账,这里不能久呆,马上走!
(一池水出屋,浪半台为细草擦干嘴角的血)
浪半台:金班主,别哭咧!擦干眼泪!
(金鹞子擦泪,嗓子失音,说不出话来)
(一池水进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