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兆才:去吧,傻小子,疼不疼在我身上,你知道?快去。
(沙里蹦欲出门,彩彩端酒菜进屋。成兆才与大碗粥均惊愕)
大碗粥:成老板,看来红颜知己就在身旁啊!
成兆才:瞎说啥?
(大碗粥窃笑)
彩彩:承蒙相救,聊表谢忱。
大碗粥:不,不,姑娘用词不当,应是相帮。
彩彩:不管咋说,应该以酒相谢吧!但,只有我跟周老板对饮,师傅看着。只要你乐,师傅也乐,就全有了!
大碗粥:好,姑娘,够意思!
成兆才:彩彩,把酒摆在炕上来,我不能不喝!
彩彩:不。师傅,你看着,我不让你喝!
3、天津,督军府内室,内,夜
细草内室,小室素致清雅,挂有墨轴:展镜初妆春入翠帷花有色,披襟小坐风来绣阁玉生香。
细草偎在金鹞子怀里,含情脉脉。
金鹞子似有心事。
细草:张督军去山东打仗了,妹妹嫩叶是山东老家,也随他去了。这是老天爷给咱们的方便。
金鹞子:可是,可是我来跟你告别的。我们明天就去北平咧!
细草:我不让你走。
金鹞子:不中啊!那边的茶园都定好咧,明天晚场有戏。
细草:你真舍得了我?
金鹞子:舍不得也得舍呀!不过,我们去北平个月期程,还会回来。
细草:回来方便。可是,只有咱俩的方便就没有了。
金鹞子:露水夫妻,不就是像露水一样的吗?
细草:我想做个长久夫妻,你愿意吗?
金鹞子:就是我愿意,你也做不到。你在督军府锦衣玉食,享不尽的生活,只是督军的小老婆太多,多得数不清,你干渴着,搂不到老爷们,憋死咧!
(细草哭了,凝望着金鹞子)
金鹞子:我说错了吗?
细草:没有。我不乐意过这样的日子。我才二十出头,谁不渴望如胶似漆呀!
金鹞子:你当初干啥着?
细草:当初,是督军硬抢来的。我父母爱钱,等于把我卖咧!我不嫌他年岁大,只求他少几个小老婆,可是他做不到。我要跟了你,你顶多是两个老婆。
金鹞子:我养活不起你。
细草:我不图多富裕,只求个有人疼。
金鹞子:你真愿意?
细草:愿意。再不然,你给我个孩子。指着督军种不上地。
金鹞子:这也许不难。好,今晚我豁出命来打对你一宿。
4、天津宴乐茶园,内,夜
徐爱花伏在一池水怀里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