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鹞子:啥呀1
大碗粥:冲走了箱眷,我给你添新的,这个月的分子钱我包了!
(金鹞子听了,扑通一声跪在大碗粥面前。大碗粥欲扶起他来,又止了)
金鹞子(哭):大叔,这真是恩同再造啊!大叔,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?
(大碗粥轻轻摇头)
金鹞子:是不是你决心帮助我,打倒成老兆啊!
(大碗粥再三摇头)
(金鹞子不解)
13、唐山客栈,夜,内
一池水住室。月色从窗棂中透过亮光,照在一池水的脸上。一池水翻过身,口中喃喃地叫着:二哥,二哥……
撇拉脚儿似睡非睡,捅捅一池水,一池水冷丁坐起来。不好意思地望着撇拉脚儿。
14、哈尔滨丹桂戏院,夜,外
秋夜,晴空如水,一弯新月挂在天上。庭中有**。
成兆才和线线站在排练室外。线线为成兆才披上衣服。
成兆才望着天上的弯月出神。
线线:师傅,今天我的戏还有啥不足,请你指点。
(成兆才无语望着线线的脸)
线线:师傅,你看的我无地自容。戏演的不到家,师傅打我骂我,都不过分!
成兆才:线线,你看这天上的新月多好。
(出乎意外,线线立刻欢快起来)
线线:一庭花影三更月,十里松影百道泉。师傅,不知是不是此情此景。
成兆才:好雅致。只是无松无泉。
线线:师傅拘泥了,想象就是翅膀嘛!
成兆才:好。我真得感谢你妈妈,自小给你许多好教养。也是你有好悟性。
线线:妈妈的书底不浅,她经常讲给我们听。
成兆才:这也在个人,你姐姐就差点儿。
线线:她不像我,自小爱做针线活儿,花样绣得也好。我们在草台班,你的圣像就是她画的呢!
成兆才:不错,挺像的。大脑袋小细脖儿。
线线:光吃饭不干活儿。
成兆才:哦……民间顺口溜罢了!
线线:师傅是不吃饭也干活儿。
成兆才:我有一寸钩,欲钓千丈流。
线线:师傅好气魄,好抱负!
成兆才:原来,我是志高而才疏啊!
线线:师傅过谦了。
成兆才:不,自从我和师兄闹崩之后,我深深感到了这一点。我师妹那么好的一个人,宁跟他去,而不跟我,就是一个证明。狠狠地打了我一棒子。
线线:书有未曾经我读,事无不可对人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