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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集（第5页）

成兆才：因为奔评戏，不能没你也不能没我呀！妹子！

（成兆才为一池水擦着泪）

成兆才：妹子，你咋不说话呀？

一池水（大哭）：话，都让你说了吧！

８、笔帖房，内，夜

里屋，炕上铺着被褥。

于如水：侄女啊，咱爷儿们算有缘。大叔是个没本事的人，乐亭人爱读书，越读越傻，家里遭了灾，跑到奉天。一不能经商，二不能做苦力，三不能走下坡路，只有以笔墨挣个小钱，谋生度日啊！侄女，咋说奉天我比你们熟。容大叔想想，看看干点啥！今晚住在这儿，咱们爷儿仨唠嗑。咳，小姐儿俩够苦的！

线线：叔叔，你住哪儿？

于如水：嘿，我有的是地方。你们把门一插，放心睡吧！比住店强，这年头鱼龙混杂，吃哪口饭的都有哇。小姐俩一路上没遇上啥事，就算万幸咧！

９、奉天“龙春”茶楼，夜，内

沙里蹦看着成兆才看书，心里有话，不好直说，急得在屋地上来回踱步。

成兆才：我说老沙，你不上炕睡觉，练走步呢！

（沙里蹦上前把成兆才手中得书本夺过来）

沙里蹦：二哥……你们去的这两天，家里开锅，锅……咧……

成兆才：坐这儿，咋的?开锅咧！

沙里蹦：散戏……小王二就领着金大哥……人样子、青头楞……去……去逛窑子……窑子……

成兆才一惊：你咋知道？看见咧，逮住咧？

沙里蹦：不信，你问问……菜心儿……

（成兆才使劲拍桌子，猛然站起。走出门）

１０、小河沿，夜，外

小河沿夜里更加繁华热闹。

成兆才与一池水打扮成商人模样，坐在临河的条椅上，观察着来往行人。

成兆才：妹子，我心里堵得慌。

一池水：我也听琉璃球儿和撇拉脚儿跟我叨咕着。她俩说，在营口时，大哥就常偷偷到外边去，有时还夜不归宿。到了这儿，小王二领着金大哥他们好几个人常逛小河沿。

成兆才：老沙让我去问菜心儿，我不好意思去问呀！

一池水：是啊！

成兆才：我心里堵得慌。一是金大哥不该走下坡道儿，二是没想到小王二是这样的人，这跟他爹差多咧！

一池水：哪知道他爹啥样？呆了两天看着不是那种人，可是他都８０多岁咧！

成兆才：不论多大岁数，那言谈举止不象走下坡道儿的人。也看得出来，爷俩儿有说不到一块儿的地方……

（一池水突然看见了三辆洋车在眼前跑过）

一池水：二哥，二哥你看……

（成兆才站起来）

成兆才：走，跟着他们！

１１、小河沿，外，夜

一家门面，门前左右高悬两盏红灯笼，灯笼中间门楣上挂一横匾，上书“芬芳里”三个字。

三辆洋车在芬芳里门前停住。小王二、金鹞子、人样子陆续下车，走进门里。

成兆才与一池水在门前犹豫着。

一池水摘下成兆才的礼帽，扣在自己的头上。

一池水：二哥，你等一会儿，我进去瞅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