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一池水一边擦泪,走出屋去)
(成兆才莫名其妙,陷入沉思)
11、庆丰茶园,日,内
成兆才正与庆丰茶园佟老板交涉。
成兆才:佟老板,我这些话,请你转告大帅府,我们是以演出谋生,如果为庆寿义演,只给饭钱,这不合理。
佟老板:成老板,你可得明白,张大帅在东三省可是关东王。他要是烦了,别说演出,连命都有危险。
成兆才:佟老板别拿这话唬人。我们走江湖卖艺,命本不值钱。如果他张大帅要我们的命,我们愿意奉送。可是他张大帅是要脸的人,就不怕人笑话吗?再说丈母娘的寿辰,也不吉利呀!
佟老板:那成老板是啥条件呢?
成兆才:条件简单。第一,我们耽误了营口的场子,要做价补偿。第二,以绑架的方式把我们请来,并且开枪打伤了我,这要包赔损失。第三,大帅为丈母娘庆寿,要如数给钱。慈善事情我们义演三天,余下的演出,就不算义演咧!
佟老板:好,你我说了不算数。我一定将这些条件禀告帅府,由他们定夺。成老板就静听佳音吧!
12、庆丰茶园,日,内
成兆才住室。
沙里蹦拿笤帚扫地。
一池水阴沉着脸进来。
一池水:老沙……
沙里蹦:姐。
一池水:老沙,姐问你点事。在双雁坨我让你交给二哥的纸夹呢?你交给二哥了吗?
(沙里蹦抓着头皮,呵呵地笑)
沙里蹦:姐,我去送咧。可是进屋一摸兜,丢……丢咧!
一池水:你没找?
沙里蹦:找,没找到……
(一池水转身走出屋)
(沙里蹦傻站着,不知何故)
13、李家林,日,内
李子祥坐在炕沿上。
李三熬靠在柜板上抱着头流泪。
李三熬老伴在炕上呆呆地不言不语。
李三熬:她干舅啊,我兄弟这个家,就这样五飞十散咧?你,你不该呀……
李子祥:谁知道出这样的事啊?
李三熬:你不知道出事,可是你准知道孩子不愿意嫁给张财主啊!逼得孩子们跑咧,她们才十五六岁呀!
李子祥:老哥哥,我内心有愧呀!我今格来,一是告个信儿,二是有了彩彩和线线的影儿,告我一声啊!
李三熬:你都找不着,我到哪去找啊!
李子祥:我知道老哥哥常串村走镇地卖虾糠,也许能闻到啥口风儿!
李三熬:咳,天意呀,天意呀!
14、营口,街头,日,外
彩彩与线线背着包袱,在街上东张西望地走着。
15、营口,海货店,夜,内
徐爱花坐在椅子上洗脚。呆呆地望着窗外斑驳的路灯。
16、营口,大众旅社,夜,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