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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集（第8页）

成兆才：也中，让大伙儿把戏箱重新整理一下，看看缺啥，等到关外，有钱了再添置。

24、路上，日，外

大地肃杀景象。

一辆白马车载着余是的灵柩。柩前披着缎带和白花。成兆才亲自赶车，坐在车辕右边，一池水坐在车辕左边。

车轮在冻路上，单调地响着。

成兆才和一池水都阴沉地沉默着。

突然，一池水拍着灵柩，怀着复杂的心情，大哭。

成兆才（理解地）：妹子，把心里的思念哭出来吧，别窝在心里。

（一池水反而不哭咧，只是嘤嘤地抽泣）

25、双雁坨村，日，外

双雁坨已成兵营。马匹满街，兵丁走动。

一村夫敲着破锣，边敲边喊：众位乡民听知，大军驻扎，鞍马劳顿，慰问将士，乡民本分。有猪有羊，有鸡有鸭，皆为国民，理应奉献……

村夫来回在村中边敲边喊。

村民们有的关门，有的躲入，有的怨气连声。

26、村公所，日，内

余村正恭恭敬敬地站在一个军官面前。军官大声训斥着。

军官：你这庄，叫他妈什么庄？双雁坨？哪双雁呢？一只也没有啊！

余村正：不，不，我们这里叫双玉坨。

军官：玉呢？有玉也行嘛！

余村正：长官，这只是千百年来的称呼吧！

军官：去你的，我他妈不知道这个！我是说，你们的慰劳物品，上的不快呀！

余村正：小庄都是穷人家，哪有许多好东西呀？

军官：你们再穷，也没饿死呀！我们弟兄们为国打仗，出生入死容易嘛！

余村正：是，不容易！

军官：知道这个就好。在这儿住几天，弟兄们的吃喝，全由你包了！

余村正：是，我去催！

27、双雁坨村口，日，外

成兆才与一池水，望见兵丁站在村口，互相看了看。

成兆才：妹子，真是冤家路窄，这里住上兵咧！

一池水：二哥，咋办啊！

成兆才：你在这儿等着，我进村去见余茂老伯！

（二人正商量着，一个小军官先向空中放了一枪，带着两个兵丁闯过来）

小军官：干什么的？从哪儿来？是不是探子啊！

成兆才：老总，我们是送灵柩回村的。

小军官：灵柩？这么好的棺材是个什么人物啊！我们士兵挨了枪子儿，也没有好的装殓啊！顶多是挖个坑儿埋了，闹不好狼吃狗嚼变成粪！他是个啥人物？

成兆才：他，是个唱戏的！

小军官：穷唱戏的，就趁这么好棺材！劈巴劈巴烧火算了，还暖暖炕！

（小军官上前一刺刀，刺进棺材上）

（一池水上前护着棺材，车上的包袱被小军官看见。小军官上前抓过来）

小军官：哦嗬，这么沉，是好玩艺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