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成兆才实在忍不住,挥手把手中的酒杯摔在身旁的礁石上。酒杯粉碎)
(金鹞子怒目横眉,也将自己手中的酒杯摔在礁石上,粉碎了)
(一池水哭了。她把自己的酒杯紧紧地攥着)
一池水:大哥,二哥(流着泪),你们都说句软话吧!40来年的风风雨雨呀,你们能忘吗?
金鹞子:不能忘。正是因为不能忘,才……
一池水:大哥,小妹说句心里话,不管你们哪对哪不对,你说拆套的话,小妹就说你不对。大哥,不能走啊!
金鹞子:不走也中。先说明了,我不是因为钱,我是为个名分。不让我走,中。给我长分子!因为我是主演,我是头牌。
一池水:那,二哥黑介白日地忙,写剧本,导演,演戏呀!你再长比二哥还多啊……
金鹞子:那都是幕后的,幕前要看我。不能天天演傻柱子吧1
成兆才:这分子不能长。灶火坑的火苗大了就要燎房梁咧。狗剩头,顶着胎毛我就吃软不怕硬。
金鹞子:来顺头,自打撒尿和泥,我就没怕过谁!
成兆才:那静听遵便咧!
(沙里蹦抱着酒嘟噜子,哼哼地生气)
(金菜心儿胆怯地望着一池水)
(一池水流泪无语,紧紧攥着酒杯)
金鹞子:成班主,得拨给我一些人吧?
成兆才:随便你挑!
(海岸上,徐爱花风风火火地跑来)
金鹞子:菜心儿,跟爹走!
(金菜心儿一怔,毅然地)
金菜心儿:我不。我跟着师傅!
金鹞子:(强忍怒火),成老兆,你比我能耐。你能收买人心。连我亲生的儿子都被你吃咧?
成兆才:你是脚上的泡——走的。挑,再挑!
金鹞子(大声):水灵儿,跟大哥走!
(一池水愣住咧。酒杯落地,她又慢慢地拾起来)
金鹞子:说话呀!跟大哥不?
(一池水望望成兆才)
成兆才(很有把握地):水灵儿妹子,不是30年前的水灵妹子咧,你不用逼她,她自己不会选择错误!
一池水(突然冷冷地):大哥,我跟你走!
(成兆才一愣,失落地跌坐在沙滩上)
金鹞子(得胜状):好,其他的人你不心疼,再随便选几个。散了吧!
(徐爱花早已站在身边,见状)
徐爱花(大喊):还要老沙,沙里蹦!
(沙里蹦望着徐爱花,使劲摇头)
金鹞子:去你的,老娘们儿别乱掺和!
(金鹞子站起来,拿起锡酒壶,走到礁石旁,举手要摔,被跟过来的一池水接住)
金鹞子:妹子,人都散咧,要它干啥?
(一池水无语,将锡酒壶抱在怀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