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陆看了一眼,信封上的字迹和时小娘子的如出一辙。
翁同泽慢慢说道,“温善卿不是一直想要抓我们的痛脚,这信送过去,京城就要破个洞。”
商陆不敢多问,躬身退了出来。
新皇倒行逆施,登基月余就大肆修建宫殿,民间选秀。齐王余留下来的势力早就等着机会。
而这些势力也都落在了侯爷手里,谁让侯爷捏着齐王幼子这张王牌。
商陆不敢多想,将信交给稳妥的人。
京城,温善卿收到了翁同泽寄来的信。
拆开一看,脸色阴沉。
墨竹一脸不解,“少爷,发生什么事了?”
夫人来信,少爷怎么会不开心?
温善卿重重拍在桌子上,墨玉扳指应声而碎,“回宁乡县。”
“少爷!”
“少主!”
几道声音齐齐袭来。
“现在真是紧要关头,可不能再儿女情长。”温伯苦苦哀求。
“温伯,”温善卿眉眼凝重。
温伯一心想要复辟,推翻南齐。但那个皇位对他来说,没有时槿一根汗毛重。
“温府火灾,小槿失踪了。”
温善卿痛苦地说出来。
墨竹大骇。
那温府怎么没有传来消息。瞬间他就明白了,一定是怕被责罚。
但这事可瞒不住啊!
温善卿往外走,温伯拦在他前面。
“少主,今日你要踏出这里,老夫就一头撞死在这,以死谢罪。”
温善卿看向眼前的老人。
穿越过来后,温伯找上了他,告诉他,他是前朝皇族血脉,还将一直守护的财富全部交到温善卿手里。
温伯一心盼着颠覆南齐,成功复辟。
温善卿停住了脚步,他看着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翁同泽带走了小槿,让我助他一臂之力。”
几句话落,温伯和墨竹都惊了。
“我怕有诈,所以想回宁乡县核实。”
温伯一愣,“这事交给下面人去办,这个关头,你可不能离开。城门一破,入主皇位就在眼前。”
温善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过了半晌,温善卿打定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