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已经快要被她忘记的人。
一时间,她想起小麦看到竹林有人影窜动。他们都以为是错觉,现在看来,小麦看到的人十有八九就是温巧娘。
温巧娘好狠的心,竟然想放火烧死他们。
时槿收起所有情绪,“大夫看了,怎么说?”
小红杏浑身都痛,尤其是脑袋,一张脸也肿成了猪头。
“没事。奴婢不痛。夫人你的嗓子?”
时槿摇摇头,“没事。”
小红杏还想说什么,时槿拍拍她,“你安心养伤。”
走出房间,时槿看向商陆,“你救了我们的时候,可看到温巧娘?”
商陆点头。
“她人呢?”
商陆没有回答。
时槿明白了,“交给侯爷了是吗?”
商陆点点头。
“带我去见你家侯爷。”
许久未见,再次相见,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。
翁同泽瘦弱不堪,一双手伸出来全是骨头。
“小槿,你来了!”
他笑着,一张脸没有多余的血色。
时槿眼眸晃动,“你。”
翁同泽咳嗽一声,“吓到你了?没事。”
太医让他安心静养,可是心头压着深仇大恨,他怎么能安心休养身子。
就这样吃着药吊着命,现在已经到了最后一步。
“你一直,”监视最后还换成了保护,“一直让商陆保护我?”
翁同泽嘴角淡笑,他很庆幸,他让商陆守在时槿身边,如果不是商陆,温府的一场大火,他不敢想象。
“没有,我只是让商陆去看看,你过得好不好。”
时槿抿唇,“我很好。你不要挂心我,调理好自己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明明是至交好友,但是再次相见,彼此之间有了隔膜,很多话说不出口了。
时槿叮嘱了几句,没有问温巧娘的事情。
但是后来她还是从商陆口中知道了温巧娘的结局。
她死了,死在了宁乡县的护城河里。
落了脚,时槿就想给温府和温善卿送信报平安。
商陆将手上的信递给翁同泽,“侯爷,这是时小娘子第三封信。”
翁同泽接了过来,捏在手心,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字迹。过了半晌,他从案几上拿起另一封信。
“这封信寄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