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赏菊宴,那温善卿的行为举止十分耐人寻味。
之前她想和时槿靠近,好接近小侯爷,结果这么久以来一次机会都没找到。
看来还得转变策略。
时槿上了温善卿的马车,手里被塞了一个手炉,冰凉的手贴在暖呼呼的手炉上,熨帖极了。
温善卿问道,“白秀秀找你何事?”
时槿,“说店铺的事情,其他也没说什么。”
温善卿点头。
两人一时无话。
到温府时天已经擦黑,温善卿率先下了马车,转身伸手扶住时槿。
两人站在马车旁,一道轻浅的女声传来。
“舅母,善卿哥哥。”
时槿寻声望去。
温府的暗巷走出两人,随着她们越走越近,时槿也看清楚了她们的样貌。
大氅下嫩粉色的襦袄和黄色百迭裙,面庞娇嫩,一张樱桃小口,微微张着。
时槿没认出眼前的人是谁,她看向温善卿。
温善卿蹙眉。
周慕蓉看着眼前一对人,蹲身行礼,“慕容问舅母好。”
慕容?时槿快速检索,终于想起这是谁。
“你是周慕蓉?有事吗?”
周慕蓉话还未说,噗通一声跪在了时槿面前。
“舅母,求你饶了我娘亲吧!”
不等时槿反应,她已经结结实实磕了两个响头。
愣住的时槿赶紧拉起她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周慕蓉不肯起,“只要舅母能够原谅我娘亲,慕容愿意给舅母磕头,哪怕磕破脑袋。”
这……
时槿松了手。
周慕蓉又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,“舅母,我娘亲有时候说话可能不动听,但是她没有恶意,这次店铺打砸的事情,必定另有隐情。望舅母三思,莫要仇者快亲者痛啊!”
这……
时槿戳了戳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