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慕蓉惊慌失色,“发生何事?”
周永昌改了一下版本,直将所有一切都归罪到温善卿和时槿身上。
“都是他们,他们陷害你哥哥通奸,打了你哥哥几十板子,人事不知又将你哥哥送了官。如果不是爹费了银钱,这药都送不进牢房里。你娘亲气不过就去妙香斋理论,结果他们……你看看,这一叠,都是钱啊!”
周慕蓉愕然,“善卿哥哥不会这样吧?”
周永昌气道,“以前他是一个傻子,是不会。现在,哎!人心隔肚皮。你哥哥和你娘亲被他们害惨了。”
周慕蓉一张小脸全挤在了一起。
周永昌见了心疼道,“这是爹爹会处理好,你先回绣楼吧!”
“有什么事情是蓉儿可以做的吗?”周慕蓉望着周永昌。
周永昌欣慰道,“你乖乖听话,不用担心。”
周慕蓉还想说什么,周永昌只说让她回去,不要担心。
离开书房,听着爹爹的叹息,周慕蓉秀眉紧蹙。
另一边,时槿进了白府。
白秀秀早就准备了茶水和点心,见到她来十分关心。
“县衙和府邸靠在一处,有点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。妙香斋怎样?”
她声音里的关心,时槿听出来了,感谢道,“就是汪师傅和李师傅的心血毁了好多,但好在都还能再做。”
“这就好,听说还打伤了人?!”
“是啊!店里的小方掌柜被打破了脑袋。好在人没事。多谢白小姐关心。”
白秀秀说道,“昨日还说后日天好要去妙香斋逛逛,就发生这事。这周夫人还真是猖狂。”
时槿笑笑,低头饮茶。
白秀秀瞧她这样,话锋一转,“这事小侯爷可知道?”
这事小侯爷要知道吗?时槿不解,但她还是老实回道,“小侯爷应该不知吧!我想白小姐也知道,最近家里发生点事,我已经好几日没见过小侯爷了。”
白秀秀微楞,转念一想,也是,温府最近还真是不太平,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,温府和周府都是大家的谈资。
两人东拉西扯聊了一会,白秀秀的丫鬟就来报。
“温少爷来接温夫人了。”
白秀秀微楞,笑道,“这温少爷还真是体贴。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的继子呢!”
时槿讪笑一声,告辞离开。
丫鬟小桃笑着说道,“小姐,您真是,那玩笑可开不得!”
白秀秀抿了一口凉茶,“我就随口一说。”
小桃说道,“小姐慎言。”
白秀秀撇撇嘴。
其实那根本不是随口一说,她就觉得纳闷,那温善卿她也接触过,可不像会特意来接人的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