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糕饼店回不去了,温府也不能回去。
时槿无法,只能计划提前,她再次上山,只是这次是去黄石山。
她要去找翁同泽。
翁同泽是小侯爷,如果请他出面,一定能查清楚事实真相。
时槿揉揉叫个不停的肚子,拼着一口气,拔腿就往山上跑。
一路跌跌撞撞,那座飞檐小院出现在她面前。
翁同泽见她独身过来,眉眼间落着几分憔悴,眉头微蹙,淡声问道,“这是怎么了?”
时槿顾不得客气,点点餐桌,“能让我先吃点东西吗?”
正准备就餐的翁同泽连忙让玉竹重新拿副碗筷过来。
时槿吃了一碗饭,肚子填饱后,整个人也恢复了精神气。
她擦擦嘴角,笑道,“不好意思,一日都没怎么吃饭,太饿了。”
翁同泽递给她一杯消食茶水,“怎么没吃饭?忙着做糕点,忘食了?”
时槿摇摇头,她开门见山起身一礼,“沈大哥被人诬陷现下正被关在牢房。这两日我都在为此事奔波,但是能力有限,还请泽安帮忙。”
翁同泽有些惊讶,前几日时槿过来习武,两人闲聊还曾提起沈复和沈氏糕饼店,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慢慢说。能帮的我一定帮。”
送茶水进来的紫荆眉眼一挑,破口而出,“小侯爷,不可啊!你本是来这静养,何苦再操这些心。”
说完一脸殷切地看向翁同泽。
时槿一顿,没想到他是来此休养,“泽安,你身体不适?”
翁同泽笑着说道,“没有,心中郁结,不过在这黄石山住了一年,早就解开。”
见时槿放松神色,他转头对跪得直直的紫荆肃了脸。
“下去。”
“小侯爷。”
“下去。”此声已然严厉。
紫荆想到小侯爷平日温和,但是治家严厉,如果认定她是错,那她就要接受惩罚。
可她也是一片好心,何苦为了一个寡妇屈尊降贵,为她筹谋。
紫荆磕了一个头,“小侯爷,奴婢也是一片心。”
翁同泽头大,好在玉竹及时出现。
她拉着跪在那的紫荆,“小侯爷,温夫人,紫荆昨日受了病,想来是头昏眼花了,净说些胡话,奴婢这就带她下去看看。”
时槿怎么会见怪,她是上门求助之人啊!
翁同泽蹙眉,挥手让她们下去。
人都离开了,他继续问道,“到底何事,你说出来,我必定相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