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槿一喜,“那可以给我看一下吗?”
老白无可无不可,那本手札就给了时槿。
时槿翻开起来。
天上的太阳转啊转啊!
宁乡县一年发生不了几起命案,或者说很多都如老人家的媳妇一般,根本就没有报官,根不会送来义庄。
时槿很快看完,没有找到王二的名字,她不死心又看了一遍。
老白瞧瞧日头,敲敲一旁的破碗,“小伙子,再不下山,天就黑了,到时候这义庄……”
时槿身子一直,后背发凉。
她讪笑一声,“老伯,你不要吓我。”
老白知道她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朋友,对她有点另眼相看,决定提点她一下。
“县太爷贵人事忙,小事不会摆到他面前。还有一句话,阎王好缠小鬼难斗。小伙子下山去吧!”
时槿神情一顿,有什么东西在她眼前飘过,但是她伸手要抓时又跑走了。
顾不得多想,她躬身一礼,跑出了义庄。
在走回集市上,她才发现早上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耗殆尽,此时饥肠辘辘。
她舔了舔干干的嘴唇,揉揉肚子,绝定先去沈氏糕饼店和沈瑶小红杏他们汇合。
只是,她刚还没踏进糕饼店的街口,就看到那里等了人。
时槿一惊,难道是博大赌馆的人?
她一个闪身躲到了一个大树后,悄悄探出一点脑袋,好像不是,服饰不对。
下一秒,她瞳孔放大。
是,是温府的人。
他,他们怎么会在沈氏糕饼店这里?
时槿想到回府拿钱的小红杏,难道是她暴露了。
不,不可能,百草园以前是荒院,无人光顾,钱姨娘死了,孙姨娘禁足中,张姨娘一向足不出户。她们不去,其他人根本不会过去?
难道是墨竹这小子,以为她们出了意外,就叫了人?
时槿一颗心狂跳不已,低骂了一句。
“麻蛋的,最近咋那么多废脑子的事情。”
不知道小红杏怎样?
时槿哀嚎一声。
当初她敢跑出温府,她就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,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时槿深呼吸,收拾好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