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简单洗了个澡,洗完却发现自己的钻石耳钉少了一颗,在浴室找了好久也没找到,只能作罢。
她回到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。
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。
直到第二天霍凝给她打电话,问她在哪儿。
她闭着眼瓮声瓮气地回答:“在酒店。”
一听在酒店,电话那头的霍凝声音立刻兴奋起来:“和男人吗?”
言欢:“……”
“有没有可能,自己一个人也能住酒店?”
霍凝就啧了一声:“我情愿你现在身边有男人,才能解了我心里这口恶气。”
她问言欢:“你猜我看见谁了?”
言欢想也没想:“周斯年和江霓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霍凝诧异地问她。
言欢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企图让自己清醒些,她轻叹口气说:“除了他们还有谁能让你这么气愤地给我打电话?”
霍凝想了想:“那倒也是。”
“不是,但是我真的要被气死了,你知道他们在干嘛吗?”
“在医院楼下吃个早餐两人身体都快贴上去了,我都感觉那地方不应该是个桌子,而应该是一张大床。”
言欢睁开眼,眼底没有一丝情绪波动。
如果再往前几天听到霍凝的这些话,她可能会伤心欲绝地跟周斯年大吵大闹一番。
但现在,她没有任何感觉。
只是语气平静地对电话那头的霍凝说:“你给我拍个照吧,最好照清晰点。”
“也可以拍视频,要他们能亲上一个最好。”
电话那头的霍凝沉默片刻:“小欢欢,你不是被刺激的脑子坏掉了吧?”
“你竟然不生气?”
“没必要。”言欢说:“人跟狗有壁垒。”
霍凝笑起来:“我忽然发现我更爱你了!”
挂断电话没多久,言欢的手机上就收到了霍凝传来的视频和照片。
果然跟霍凝说的一样,视频里两人都快贴到一块儿,恨不得大庭广众之下做一次。
言欢见怪不怪,默默保存了所有视频和照片。
霍凝的消息就传来过:“我真的想不通,江霓好歹是你爸妈的养女,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,为什么非要跟你抢周斯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