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欢,不闹了好吗?”
“我没闹。”言欢说:“我要真闹起来,你受不了。”
周斯年轻咬了下后槽牙:“你打也打了闹也闹了,别让大家都下不来台。”
“今天早上你差点废了我的事儿我也不追究了,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“你有脸追究吗?”言欢冷笑一声:“我没告你强·奸都是你烧了高香。”
电话那头的周斯年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估计是没想到现在的言欢这么能说,过了好久,他又问: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“我们好好聊聊。”
言欢轻抿了下唇,想了想,到底还是没有把事情做绝。
毕竟一个月后还有一场大戏。
总不能现在就让演员上不了台,所以她说:“明天吧,我现在有事,挂了。”
说罢,她啪地一声挂断电话。
周斯年盯着黑屏的电话沉默良久,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子害怕。
他忽然觉得,现在的言欢变得他都不认识了。
似乎……离他越来越远。
他忽然有些心慌。
“嗡……”手上的手机又震动起来,他看抿了下唇,接起电话。
“喂,斯年哥哥,我晚上一个人在医院好害怕,你能来陪我吗?”江霓的声音柔弱又无助。
周斯年顿了下,没立刻回答。
江霓便又说:“算了,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,言欢一定会因为我跟你生气的。”
“没事斯年哥,我一个人在医院也可以。”
可她话音刚落下,电话里又传来一道有些猥琐的男声:“小美女,一个人住院啊?”
“啊,你是谁?从我的病房出去!”江霓害怕又强壮镇定的声音瞬间让周斯年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他皱眉说:“江霓,你没事吧?”
“我马上过来!”
……
言欢叫了个代驾把她送回酒店,开了间套房住下。
虽然受了伤有些不方便,好在脚上的伤因为霍晏廷的及时处理并没有继续往坏的方向发展。
有点疼,但还算在可以忍受的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