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正想问你,父皇他怎么回事?”
他压低了声音。
“他好像有些不对劲?”
朱樉正在穿靴子,闻言动作停住,抬起头。
“你知道怎么回事不?”
“不对劲?什么不对劲?”
朱樉看向朱棡。
这个问题,他似乎没想过。
朱棡指节叩击着桌面,发出声响。
那声音让屋里安静下来。
他眉头锁起。
“你看,我没奉诏入京,晚了两个月,可这回入宫你猜怎么着?”
“我只是在御书房罚站了一会儿,然后父皇让我跪下,我就跪下认错,然后就没事了。”
“都没有挨板子。”
这几个字,他说得慢。
“这不正常!”
朱棡抬眼,视线投向兄长。回想那个经历,他现在还觉得发冷。
那不是父皇。
至少,不是他记忆里的父皇。
朱樉端着茶碗,闻言动作一滞,瞅着自家三弟。
他把茶碗往桌上一放,瓷器与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响。
“不是老三,父皇不打你板子还不好?”
“咋了?”
他身子前倾,凑近了些。
“不打你板子你不爽?屁股痒了?”
“那要不然我这有板子,我给你来几下?”
朱樉咧嘴笑,露出牙齿。
这玩笑,也只有他这位秦王敢跟晋王开。
“老二,我说的是这意思吗?”
朱棡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回京早,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
朱樉靠回椅背,双手一摊。
“父皇脾气好了就是脾气好了,那可能是父皇年纪大了,生不动气了,这有什么好奇怪的?”
他说道。
“父皇脾气好了是好事。”
好事?
朱棡心中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