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伸手,抓住了朱樉搭在床边的胳膊,用力摇晃。
“老二!日上三竿了!”
被他这么一搅和,**的朱樉终于有了反应。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眼缝,眼神涣散,显然酒意还未彻底消散。
“谁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吵死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,想要把自己的胳膊抽回来。
“我!”
朱棡没好气地又加重了几分力道。
熟悉的声音终于让朱樉的意识清醒了几分。他努力地睁大眼睛,看清了床边站着的人影。
“老三?”
朱樉的声音沙哑,带着宿醉后的疲惫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却感觉脑袋一阵针扎似的疼,又重新跌了回去。
“我再不来,你是不是打算睡到明天去?”
朱棡松开手。
“睡就睡呗,我说老三,你这一见面就给我来这么一下,好歹我也是你哥啊,你哥如父,懂不?”
朱棡白了朱樉一眼:“要不要我把这话和父皇说说?你如父皇?”
朱樉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了这话朱樉顿时酒醒了一大半,赶忙摇脑袋,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的。
“你我兄弟,你别坑我。”
朱棡无语地看了朱樉一眼。
“行了,有话问你。”
朱棡单刀直入。
他有太多的话要问,太多的事要确认。
而眼前这个醉眼惺忪的家伙,是他唯一的突破口。
朱樉入京最早,了解到的信息最多。
而现在朱棡最缺少的就是信息,他需要知道更多的信息,只有这样才能判断老朱此刻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出现了这般变化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朱樉推开被子坐起来,脸上有了笑意。
“你什么时候入京的?”
“刚入,才见了父皇,出来就找你了。”
朱棡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嘿!你还见父皇了?”
朱樉动作一顿,眼睛亮了。
“父皇怎么说?”
他追问着,一边从床边的衣架上抓起自己的王服穿上。
两兄弟重逢,聊了起来,从封地的事,到京城的传闻。
朱樉说着他在西安府练兵,朱棡则讲着他在太原府的见闻。
说着说着,朱棡话锋一转,他端茶杯的手指收紧,脸上的神色也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