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墨。看吧,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。
我也做了一个梦。不留。我梦见自己被你杀死了,然后你又杀死了自己。
不。墨墨。这不是梦。
“放下。是否真的能够拿起。”
整理的时候没有什么犹豫。
一些书籍,一些礼物。
心里很空旷,一如这下雪的平原。
久了不写字,久了没上网,久了感觉逐渐遥远。
泉涸,鱼相与处于陆,相濡以沫,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
如果忘记,也许才是真得放下了。
“下雪。很美。”
睡梦中电话响起:“快下来看雪。”
公路边,很多人拿相机或手机拍下雪景。
雪很大,却积不下来。
很多人和事情也许都像雪一样,很美。遇见的时候让人很开心,很满足,却始终无法拥有,无法贮藏。
“失去联络。不在。”
几乎很少跟别人联络。各种联络方式一点点改变或者失去。
有时候独自出行,没有目的。
有时候却有限制。孤独成了一种奢望,始终无法拒绝别人的关心。抱有歉疚和不安,所以妥协。
很多事情,很多时候,我们无法成为自己。
很多时候,很多事情,我们拒绝成为自己。
与人相识相处,却始终只是过客。
碰见一个人,与之交谈,很快可以知道彼此是否可以继续下去。
朋友、爱人,没有明确定义。
语言其实并不意味着关系的好坏。相处,各干各的,偶尔的交流。彼此理解。
分开后有真实的痛感。心里失落,但不会号啕大哭。继续生活,但生活不再圆满。
所以人和人之间的缘分不能用相遇来概括。联系亦如此。
“末。”
一直和身体缠斗,这种搏斗艰苦而又冗长。
头发和身体不洁,散发着各种药物和消毒水混杂的气息。手上的针孔越来越多,各种各样的化学物质进入身体,体温却始终无法下降。
醒来,睡去,然后再醒来,再次睡去。一直在高热的混沌中进行短暂的梦境。
在昏睡中断断续续地辛苦劳作。有时候挖坑,没有人告诉我挖坑用来干什么,我只好继续挖。
一直头疼欲裂,无法面对闪光的东西。手机里未读的短信越来越多,每天都有人离开。
简单告别。也有人从各个城市传递新的联系方式,各自泰然。他们不知道我仍然蜗居在家中而且病着,这样其实很好。大家都开心的各行其是,我乐于见到人们快乐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