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得好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若是连这点气都忍不下,日后怎能成就一番大事业?
谢砚之不是愚笨,只是心里憋着一股气,咽不下去。
可王芷兰则不同。
她心里想的全是儿子日后的前程。
于是,她一边哭一边拉着谢砚之,“我们道歉。”
“娘!”
“砚之,你难道连娘的话都不听了吗?”
……
王芷兰泪眼婆娑,声音哽咽。
听见母亲这般伤心,谢砚之咬牙坚持了片刻后,最终还是选择妥协了。
他不情不愿来到谢烬和春棠面前。
看着近在咫尺的春棠,却觉得两人之间像是隔着一条无法横越的鸿沟。
明明在此之前,还是触手可得的东西。
如今回头再看,已经是不能再奢望的了。
“春棠……”
他声音颤抖,柔情似水地望向春棠。
刚想说些什么,谢烬沉着一张脸,当即挡在二人面前。
“兄长,请注意你的身份。”
“谢烬,你个卑鄙小人!”
“弱者,没有资格说话。”
……
谢烬眸光微沉,看向谢砚之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。
他卑鄙?
呵!
戍守边关三年回京,曾经的心上人,转头变成了他人的通房丫鬟。
若是不使用些特殊手段。
那谁又来可怜他?
站在身后的春棠听着两人的对话,秀眉紧紧地皱成了一团,心里总觉得怪怪的,但具体又说不上来是哪里。
最终。
谢砚之还是愤恨地与两人道了歉。
王芷兰亦是如此。
春棠难得觉得解气。
毕竟从前还在雪兰堂时,王芷兰便没少仗着自己的身份欺负她。
如今也能叫对方尝尝这样的滋味了。
有了两人的道歉,谢烬也不再追究,牵着春棠的手,大摇大摆地进了谢府。
……
见恍若无人地走进去。
王芷兰气急攻心,险些晕过去,她红着眼看向谢辞川,“老爷,你看看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