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,你来了,我便不能继续了。”
“束手就擒,我可留你全尸。”
上官拨弦冷声道。
“全尸?”
青衫客低笑,“公主可知,我为何终日戴这面具?”
他缓缓抬手,摘下面具。
面具下的脸,让上官拨弦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是一张布满疤痕的脸,皮肤焦黑溃烂,五官扭曲,唯有一双眼睛,还保留着清明。
“二十年前,我师门被灭,我困于火海,虽侥幸逃生,却成了这副模样。”
青衫客抚过脸上的疤。
“从那时起,我便发誓,定要完成师门遗志——开启归墟之门,重塑天地秩序。这副皮囊,早已不重要。”
他将面具重新戴上。
“公主,你我道不同,但有一点相同:都为心中执念,不惜一切。”
上官拨弦握紧匕首。
“你的执念,害了无数无辜。”
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,”青衫客淡淡道,“今日,便以此室为墓,你我做个了断吧。”
话音落,他按动石台机关。
整座石室开始震动!
石室震动,头顶碎石簌簌落下。
青衫客按下的机关触发了自毁装置。
上官拨弦瞳孔骤缩——他竟要同归于尽!
“你疯了?!”
“疯?”
青衫客嘶哑低笑,面具下的双眼映着跳动的火光。
“我早已在地狱,何惧一死?只是公主若陪我葬在此处,倒是可惜了。”
他话音未落,石室四壁同时裂开数道缝隙,浑浊的地下水汹涌灌入!
原来这石室建在地下暗河之上,机关一旦启动,便会引水倒灌。
不过几息,水已没过脚踝,且急速上涨。
上官拨弦迅速环视。
唯一的出口是来时的通道,但已被落石堵死大半。
青衫客却从容不迫,退至石室一角,那里竟有一方小舟!
“公主,再会了。”
他跃上小舟,舟下有滑道通往下游暗河。
显然,这是他早已备好的逃生之路。
上官拨弦岂容他逃脱?
银针连发,封堵滑道入口!
但青衫客袖中甩出数枚铁蒺藜,精准击飞银针。
与此同时,他足下发力,小舟顺滑道疾冲而下。
“休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