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而入时,那股威士忌的辛辣余味仍盘踞在她的舌根。病房内调成了夜间模式,昏黄的壁灯光晕像是一块块发皱的温热补丁,稀疏地贴在冷硬的瓷砖地上。 沈知微睡得很沉。 她维持着侧卧的姿势,面朝那扇紧闭的窗户。由于手术后的消瘦,她的脊柱在单薄的病号服下凸显出一段嶙峋的弧度,像是一节被潮水冲刷上岸的孤木。夜灯橘红色的光影落在那盆绿萝上,叶尖微微颤动,似乎在捕捉沈知微那均匀而缓慢的呼吸频率。她那根曾经由于极度焦虑而不断敲击的食指,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蜷曲在枕边,指尖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、新生的粉。 林晚在那张铁青色的折叠椅上坐定。椅面由于吸饱了深夜的寒气,冷得让她的脊椎微微一缩,却也让她那颗被酒精泡得有些迟钝的大脑瞬间清醒。 她看着沈知微。 周言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