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说着晃了晃茶壶,店家立刻接过捧来一壶新茶。
“口脂可有新色?”
妇人离开时一身轻松,还是马车相送,公孙芷目送她离开,买了两盒胭脂收进怀中。
在路上转了好几圈才回到裴玄绍的宅子,还未靠近便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,
“你纵容子嗣买凶杀人,柳骏你可知这是多大罪!”
“你母亲酷爱那本古书,真要计较起来裴家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柳骏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一坐,言语间尽是得意。
在裴家憋屈了一辈子,终于有能拿捏对方的把柄当然嚣张起来。
裴玄绍也懒得理他,除了担个父亲的名是什么也没做,多给他个眼神都是浪费。他那个私生子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买凶杀死薛九嶷,招惹了陆清水整个裴家都得遭殃。
如今只有弃卒保车。
“若是无事请柳寺卿离开。”
见着裴玄绍不耐烦的神情,柳骏更是得意,坐的更稳了。
“你要赶我这个做父亲的走?不怕御史台的参你一本?”
“我明日就带人到郊外柳宅捉拿凶手如何?”
柳骏的表现显现出一丝畏惧,裴玄绍或许真做得出骨肉相残的恶事。
“我这宅院不是你撒气的地方,柳寺卿请回。”
公孙芷没见过裴玄绍如此冷酷沉着的一面,心中竟然升起一丝异样的情愫。
只是没想到柳家竟然和薛九嶷有纠缠。
“你以后别来求我。”
裴玄绍连礼貌的微笑都没有,只是漠然地拉开房门。
公孙芷见状赶紧闪到一边,怀中的胭脂掉了一盒在地上来不及捡。
“这么着急赶我原来是金屋藏娇。”
柳骏捡起胭脂,用力怼在裴玄绍胸口,大步离开去。
裴玄绍看着手中的胭脂,无奈地叹了声,关上房门就看见公孙芷正坐在**对着他笑。
“你的要事便是买胭脂?”
“还有别的。”
公孙芷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封,递给裴玄绍。
裴玄绍越看脸色越凝重,这是丞相沈介陷害公孙芷父亲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