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歉,从前种种是我不好,此后我只当你是薛九嶷,与旁人无关。”
薛九嶷跪下抱住陆清水也就算是了结此事。
内心感动,形容丑陋。互看彼此怪异的伪装都笑出了声。
一笑泯恩仇。
“你这是打算只支一个小饭摊?”
“大隐隐于市,也好打探消息。”
薛九嶷说着摸了摸脸上的黑痣,傻气地笑了。
有这么好的藏身之所不用白不用,陆清水自然而然地搬了过来。
薛九嶷的小饭摊还真开了起来,陆清水只负责坐着数钱或是在河边坐着钓鱼。
不知不觉竟然过了十天。
公孙芷倒是过得太平自在,有人伺候有人逗弄别提多有趣。
裴玄绍倒是一点也不觉得有趣,正坐在廊下削笏板,脸上的怒火都要烧起来。
博林女奴的案子是无论如何也拖不下去了,那就只有明日在朝堂之上靠武力解决。
想要不吃亏就得靠这块奇硬无比的笏板,敲碎沈介的象牙笏板!
“你这是要去打人?”
“君子六艺,我剑术很好。”
公孙芷眨巴着眼睛,疑惑地指着笏板问道:“君子六艺,哪有这个剑?”
“教我两招,明日我要打出风采。”
公孙芷笑着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对着脸打总没错,我有事先行一步。”
言罢带着幕离翻墙而出,只留下一地尘灰。
公孙芷进了一家胭脂店,抛出半块银子就上了二楼。
二楼的雅间里坐着一位饮茶挑选胭脂的贵妇人,看见公孙芷厉声问道:“你是何人,怎么闯进我的雅间?”
“我被夫人风采折服,请夫人见谅。”
那妇人红了脸,语气变得温柔。
“我可不是夫人,只是沈相夫人身边的一个侍从,你这么会说话就留下替我选选吧。”
公孙芷乖巧地坐到她身边,一盒一盒地试色赏味。
“选中的这几盒都送到相府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