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竹兰,送客,送不走就喊张驿丞来。”
去邢府取和离书,拿回嫁妆,都是今天能做成的事。
邢林山在门外大嚷大叫时,奶宝就醒了。
此时被秋娥抱在怀里搂着。
柳依依着急哄孩子,说完便过去看小团子。
肉团子嘟着嘴,因为被吵醒有些不高兴。
加之,醒来第一眼没看见顾寒,第二眼没看见柳依依,心里不痛快。
原本没哭,见到柳依依过来就委屈地掉金豆子,
“爹爹骗人!哼!”
顾寒上前摸了摸奶宝的脑袋若有所思。
奶宝生气,避开不让他碰。
“爹爹说坐床边,站那么远,奶宝都看不到。”
顾寒勾唇刮他鼻梁,
“爹爹错了,下次不会了。”
“和好!”
奶宝展开手臂,倾身往顾寒脖子上扑。
顾寒将他拎在怀里,他搂住顾寒脖颈悄声说:
“爹爹,娘亲睡着时也会攥拳头吗?”
顾寒禁不住笑出声,撞了身侧柳依依肩膀一下。
柳依依啧了一声,
“奶宝听谁说的?”
奶宝捂住嘴,摇脑袋,他知道他要全说出来,刚才装睡的事就被娘亲识破了。
邢林山被丫鬟们赶到门口,仍不肯离开。
“镇北侯夫人,顾少将军!邢某与顾清婉成亲多年,顾清婉无子,家中长辈为在下另娶一房平妻,有何不可?难道因为顾清婉是镇北侯府的千金,便可以不敬家中长辈,善妒跋扈,耽误邢家子嗣绵延吗?”
侯夫人听到这儿话险些没气吐血。
顾清婉脸色苍白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邢林山心里畅快,
“镇北侯夫人,我邢林山行得正,走得直。我所说种种,不过是念及与顾清婉多年夫妻。我想安抚她,让她莫要伤心,莫要哭闹,莫要再自私善妒,败坏侯府声誉。”
“我与听雪表妹得家中长辈首肯,有亲族见证,上了族谱,过了明路。”
“而您的儿子,顾少将军,他与庞家尚有婚约在身。庞小姐千里迢迢来探望他,他所做之事不顾礼义廉耻,枉为人伦。他可敢对人言?”
“他怀里的孩子是何人之子?他身侧的女子又是何人?侯夫人,顾寒,你们敢告诉旁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