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我弟弟的。”
顾清婉挡在顾寒身前,
“我想听你的答案。”
邢林山随身掸了掸袖口,
“清婉!听雪从未去过京都!她既要背井离乡,又要离开孩子。你不觉得这个要求很过分吗?”
邢林山说得理所应当,言语间透着不耐烦,
“清婉,你也是个女人。你就不能设身处地为听雪想想!你就不能发发善心吗?”
“清婉,听雪一口一个表嫂唤你六年,她待你亲厚礼敬!你竟忍心让她一辈子孤苦,长伴青灯古佛!”
“顾清婉,你扪心自问,你可问心无愧!”
顾清婉潸然泪下,
“邢林山,我只问你,你说你与陈听雪清清白白,你可愿发誓。”
“说你今日之言,句句是真,倘若你与陈听雪有一分苟且,你邢氏先祖永世不得超生,邢家断子绝孙,再无入仕子弟。”
邢林山变了脸,他指着顾清婉气得发抖,
“顾清婉!你怎能恶毒至此!”
他平静些许,背过手,
“你要是这样想,我也没办法。听雪的孩子会入族谱,我会待他视若己出。”
顾清婉彻底死了心,猛地闭上眼,步伐踉跄。
要不是柳依依眼疾手快,扶住她,她险些摔倒。
柳依依火冒三丈。
表妹的孩子就是邢林山的。
顾清婉是蠢了些,但用她的爱凌迟她血肉的邢林山更加可恨。
不要说让邢林山发誓,即便是向旁人解释,说听雪表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,邢林山都做不到。
邢林山不过是在顾清婉面前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,骗顾清婉一直忍耐下去罢了。
柳依依扶着顾清婉愤愤不平。
顾清婉大笑出声,凄凉而悲愤,
“你跟我说,怕旁人知晓陈听雪不检点,看轻她。她顶着大肚子耀武扬威,抢我首饰,花我嫁妆,打骂我房中下人,你可是瞎了?邢林山!全府皆知,陈听雪怀了你的孩子,你独骗我一人!”
“顾清婉!”
侯夫人大喝一声,
“是你自欺欺人!顾清婉,你要是还想回到邢府,你就别认我这个母亲!”
“母亲!”
顾清婉哭倒在侯夫人怀里。
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
柳依依吩咐,